怎麼會被找到,怎麼會!
都已經埋下去了,怎麼還會被找出來。
他是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放東西的時候周圍根本就沒有人,並且他也是避開了監控,為什麼還會被找到,為什麼!
緊咬著唇,下一刻還感覺到一抹腥甜,唇上被咬開了一個口子,有鮮血入了口。
片刻後,他出聲,「我聽不懂你的意思,你是說有人把這個花瓶放到了我媽的骨灰盒中,為什麼,我媽死的這麼慘為什麼他還要這麼做。」說著還哭了起來。
這模樣,要不是現在是在審訊不是在拍戲,不然彭勤都要給他鼓掌了。
要不怎麼說是演員呢,說哭就哭。
他敲了敲桌面,道:「裝傻是沒用的,葉沂水我們在上面提取到了你媽媽的血液,並且我們還在上面找到了你的指紋,那你要不要解釋為什麼上面會有你的指紋。」
葉沂水在聽到指紋的瞬間瞳孔一縮,他明明都擦掉了,擦掉了才對。
彭勤自然是看出了他的異樣,當然也知道他在想什麼,「你是不是以為自己都擦乾淨了,就算找到兇器我們也奈何不了你,但可能真是蒼天有眼吧,有一塊小碎片上完完整整保留了你的指紋,葉沂水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一聲厲呵,葉沂水也被猛地驚醒,看到彭勤看著自己,那眼神就像是飛翔在空中的鷹,正在死死的盯著他的獵物。
他被這一幕給驚到,下意識往後退去,隨即道:「我要找律師,我的律師在哪裡!」說完還想起來。
但是被旁邊守著的警員給直接按了下去,他只能抓住桌子大喊要找律師,還要找葉序東。
「葉先生表示不會管你的事,所以律師沒辦法過來了。」彭勤將葉序東最後打電話過來的事告訴葉沂水。
葉沂水不相信,大喊出聲,「不可能,我大哥不可能不管我的,我沒有殺人,不是我殺的,是計鈺凡讓我殺的,我也不想的,計鈺凡手上有我沒穿衣服的照片,是他讓我殺的,如果我不殺他就要把我的照片公布到網上去,我也不想的!」他說著撕心般哭了起來,將一切都推到了計鈺凡的身上。
「你是說,梁靜秋是這個叫計鈺凡的人指使你把她從樓上推下去的?」彭勤順著葉沂水的話出聲。
葉沂水立馬點頭,「沒錯,就是他,他說他想和我結婚但是我媽不同意,他就威脅我讓我殺了她,不然他就要曝光我,我也是受害者,不關我的事,你們要抓就抓他,抓他!」
此時他根本不管計鈺凡會怎麼樣,只知道自己不能坐牢,絕對不能坐牢。
他想計鈺凡這麼愛自己,那讓他背一下殺人的罪肯定也會願意,大不了等他出來自己再給他點好處就是了,陪他睡兩次,又不是沒睡過。
但是他不能坐牢,絕對不可以。
他殺梁靜秋就是為了爬到金字塔,所以他絕對不能坐牢!
彭勤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點了點頭然後道:「那葉洪你認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