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冷了,地下室內都是冷颼颼的。
最近錢基本都已經還清了,國家的獎金也已經到手裡,也許可以換個新地方。
想了想可行,上了車子後他就邊吃早飯邊看房子,同時去問林蔭,「蔭姐,你說監獄旁邊有房子賣嗎?」
「啊?」林蔭正準備開車就聽到這麼一句問下意識轉頭去看他,見他低著頭翻看手機,從她那個角度能看到是在找房源。
只是她不明白,這麼多房子,為什麼要選監獄旁邊,因為便宜?
可是京城的房子寸土寸金,在哪兒都不便宜。
對此她非常不解,道:「你要買房子啊,但為什麼要監獄旁邊?」
「方便探監啊,省公交費。」葉行閣頭也沒抬的出聲。
林蔭一聽頓時明白他什麼意思了,這是要探葉沂水的,要是讓葉沂水知道了,她都懷疑會不會被氣死。
至於監獄附近有沒有什麼房子她也不好說,就算有也不是現在買才對,畢竟他們還不知道葉沂水要被帶去什麼監獄。
於是,她道:「那你也得等他的結果出來再買吧。」
「說的也是。」葉行閣把最後一個小籠包塞進嘴裡,然後道:「去趟醫院。」說了醫院的地址。
林蔭疑惑,「你生病了,還是暴富生病了?」
一說到暴富,她猛地想起來昨天那事,隨即又去看乖乖坐在旁邊的人。
剛剛都沒想起來這事,這會兒提到了她也想起來了。
這般她又道:「真是謝道溫?」
其實昨天到今天她還是覺得不太可能,再怎麼說都是謝家唯一的繼承人,再者人還身體不好,怎麼就到葉行閣身邊了,並且她也看不出葉暴富有什麼毛病,除了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人在發燒,但之後都沒有什麼事。
葉行閣沒有隱瞞,點了點頭。
頓時林蔭一個深呼吸,詫異地去看謝道溫。
見謝道溫乖乖地對她笑,就和平時沒什麼區別,她又有些疑惑地去看葉行閣,「那他的腦子是……」指了指自己的頭,但後頭的話卻是說不下去了,畢竟人還在自己的面前,哪有當著人家的面說壞話的。
「撞樹上撞的。」葉行閣隨口一句。
林蔭雖然覺得是葉行閣瞎編的,但是她也不好說人家是不是天生的,就和葉行閣一開始對她胡說八道那樣。
只是有一點她沒明白,昨天謝家的人應該已經找來了,那人應該跟著回去了才對,怎麼現在還在這裡。
滿頭霧水下她又去看葉行閣,道:「沒有跟著謝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