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旁邊獄警就盯著他,迫使他根本不敢砸,最後只能死死地盯著葉行閣。
葉行閣到是不在乎他的眼神,反而還心情不錯的走上前,拿起面前的電話,「好久不見。」
葉沂水握著電話的手都在發抖,只有死死地抓著桌面他才能壓住想要砸電話的動作,他看著葉行閣仿佛看著仇人一般,事實證明就是仇人。
好半天后,他才道:「你來看我笑話?」
「對啊,不然你以為呢。」葉行閣笑著出聲,不看笑話難道監獄一日游呀。
看著葉沂水身上的衣服,他又道:「呦,不愧是頂流,穿什麼都這麼人模狗樣。」
「葉行閣!」葉沂水咬牙切齒的出聲。
葉行閣啊了一聲,道:「什麼,你有什麼要說嗎?」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乾的,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乾的!」葉沂水再次出聲。
他很清楚這一切一定都和葉行閣有關係,就連葉行閣被潑硫酸後消失的那段時間也肯定是他故意的,故意裝的。
一想到自己當初以為葉行閣重傷高興的模樣,而葉行閣說不定就在背後看著,他就感覺自己好像小丑,被葉行閣耍著團團轉。
他好恨,好恨。
明明葉行閣就是個葉家不要的雜種,應該葉行閣坐牢才對,應該是葉行閣才對!
「你覺得呢。」葉行閣笑著出聲,也沒說明白。
但就是這樣,葉沂水知道就是葉行閣乾的,這一切都是葉行閣謀劃的。
事情不該是這樣的才對,不該是。
難道不是應該處理掉了那些人後自己成為世界巨星,葉家所有的資源乃至整個娛樂圈的資源都到他身上,他的人生才剛開始,沒有人能再成為他的絆腳石,沒有人才是。
要不是那個賤人,要不是那個賤人被找到,他絕對不會落得現在的地步,絕對不會。
此時他真恨,恨當時為什麼沒有把易蘭一起撞死了。
猛然想到易蘭,對啊,他明明就已經讓人把她給處理掉了,不可能被找到才對,不可能啊。
再看葉行閣,他好像反應過來了,難道這個也是葉行閣乾的。
似是不死心,他出聲,「易蘭那個賤人是不是也是你放的?」
「那我還沒這麼大的能耐。」葉行閣出聲,隨後又道:「我不過就是提供了一點線索罷了,主要還是感謝我們的警察叔叔,為我國偵破一起大型販賣人口案。」
正是這番話,葉沂水明白過來果然和他想的一樣,難怪易蘭都被帶走了竟然還能這麼巧的被人找到,並且還能出來指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