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方府沒有什麼交情,估計不太好做。」蕭煜強裝為難的說道:「除非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勉為其難的去方府問問。」
「一件事?殿下先說說看。」王弦歌飛快的捏起來一個點心放進嘴裡:「只要不是作奸犯科的,都好說。」
「我會讓你做那種事嗎!」蕭煜翻了個白眼:「什麼事,我眼下也想不出來,畢竟憑著你現在的身份,你什麼也做不了。」
「殿下知道就好!」王弦歌將一盤點心吃完,又轉眼看上了堅果盤子,伸了伸手,有點遠,就摸摸鼻子停下了。
蕭煜看都沒看他,直接將那盤子推了過來,沒好氣的說道:「侯府這是短你吃喝了?」
「那倒沒有,只是時常吃不上熱乎的,更別提這些費功夫的點心了,見都沒見過。」王弦歌也不見外,見花生核桃的盤子到了眼前,二話不說就開始磕磕巴巴的剝殼吃了起來。
那樣子跟個小松鼠似的,蕭煜看了一眼,立馬轉開了視線:「行了,這事我幫你做了,晾方家也不敢不給我這個顏面。」
「那就謝過殿下了!」王弦歌拍了拍手,將剛磕開的核桃放了下去:「多謝殿下的款待,那小婦人這就告辭了!」
「怎麼不吃了?」蕭煜看向桌子上的果皮:「要不要再給你叫些點心……」
「不用了,不用了,哪敢讓殿下再破費!」王弦歌臉上帶笑,極為謙恭的說道:「再說了我這樣的身份,在這裡陪殿下吃茶,恐是會對殿下聲名有損,還是先告辭了。」
現在才想到會對本殿下聲名有損,早幹嘛去了!
蕭煜揮了揮手,畢竟他還在等人,眼下還真不易讓王弦歌與那人碰上面來。
。。。。。。
「侯爺,少夫人求見!」劉樂愣了一下,將手中的奏摺拿住放了下去,方才吩咐道:「讓她進來吧。」
「兒婦見過侯爺!」王弦歌有求於人,態度特別謙恭。
「嗯,你有事?」劉樂看了她一眼,漫不經心的打開手邊的書本:「日後有事,直接與夫人說便是,倒不需特地來尋我。」
「是,兒婦受教了!」王弦歌再次躬身應道。
「什麼事?」
「兒婦與世子早年生了一個孩子,一直交給乳母帶著,原本世子打算等過些時日就將他接回來,誰知他竟出了此事……」王弦歌抹了一把眼淚說道:「害得兒婦眼下萬分為難,那孩子長時間在外,想娘想得日日哭泣……」
「你說什麼!」劉樂臉色一變,手中的書啪的一聲合在了桌子上:「你與素兒有一個兒子?怎麼可能!」
這,怎麼瞧著不像是高興呢?王弦歌在心中暗自奇怪,按理說他唯一的兒子假死跑了,為了侯府爵位的傳承,聽說還有個孫子,自家香火有人承繼,怎麼樣也比過繼別家的兒子強吧,怎地劉樂臉上沒有一絲喜色,反倒是一臉的震驚?
不對!王弦歌心下一凜:自己這是太過想當然了,劉素沒死還勾搭上了大王爺的閨女,他們應該是不希望節外生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