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宮茗和小火都沒看到的地方,那渾身光滑的石頭此刻裂出了一條肉眼不可見的小縫隙。似乎那淡黃色的石頭顏色變的更深了些。
第二日宮茗醒來後發現屋子裡太陽都照到了床上,可真真的事睡到了日上三竿。她難得今日沒有事情就想睡個懶覺,不過好在也沒人來打擾她。
「陳畫!在嗎?」宮茗穿著一身裡衣披散著頭髮就下了床,她坐在茶桌旁咕咚咕咚的灌了一杯水,她都要渴死了。
「郡主,我在。」屋外沒一會兒就傳來陳畫的聲音。
「進來。」宮茗說道。
陳畫應聲進了屋子,看到郡主此刻潦草的造型嘴臉微微抽搐。低頭不忍看的說道:「郡主,您有什麼事情啊?」
「陳畫,今天文伊沒有來找我嗎?」文伊一手托著腮一手拿著茶杯,睡眼惺忪的說道。
「郡主,宋小姐今日沒有來過王府。」
「她居然沒有來找我。」宮茗皺眉道,她本來還想著今日和文伊一起去問問娘親萬花節上表演什麼比較好,當然了最好能簡單一點好學一點,能讓他應付過去就行。
「那我娘親呢,在哪?」宮茗問道。
「郡主,王妃去了皇宮找太后娘娘了。」陳畫說道。
「娘親去了皇宮啊。」宮茗嘟嘴說道:「那我父親和哥哥呢?也去了皇宮?」
「沒有,王爺和世子去了郊外騎馬。」
宮茗用手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髮,什麼嘛,自己就被這麼丟下了啊!
「行吧,陳畫你先出去吧,哎!等會兒,幫我拿些點心進來。」宮茗說道,她本想回床上繼續再睡,可覺得肚子有些餓。
「是。」陳畫應道,「郡主,要不要先讓人給您梳理一下啊?」她實在是覺得郡主現在這樣子不雅,幸好還是在自己閨房裡。
「不用了,給我拿點吃的就行,我一會兒再去睡覺。」宮茗打了個哈欠說道,既然沒有人來找她,那自己乾脆睡一天好了。
陳畫覺得郡主實在是有些懶,但也只能認命的去端點心去了。
另一邊風清卿在太后的寧壽宮內悠閒的吃著水果,太后見到自己這都是兩個孩子娘的女兒仍是這般,氣道:「我看茗兒怕不是跟你學成這樣的。」
「這怎麼能怪我呢,母后你太不講道理了。」風清卿委屈道,「你看末辰也是我兒子啊,他跟茗兒就不一樣,這個還是看自己的不是嗎。跟我沒關係的。」
「哼,末辰是像他父親,茗兒像你才這樣懶懶散散的?」太后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