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哀家就和茗兒先回寧壽宮了。」太后笑道,自己的確也有些累了。拉著宮茗的胳膊說道:「走吧,茗兒。」
「奧,那哥哥,風,言表哥茗兒就先走了。」宮茗看著風無言的時候眼神有些閃躲,她說完就趕緊跟著太后離開了。害怕風無言會再找自己,她現在一想到自己以後可能沒法跟他在一起就很失落。
宮末辰看著宮茗和太后轉過走廊才說道,「剛剛攔你也是為了大局考慮,現在你和大殿下身份很是敏感,又是祭奠這麼嚴肅的場合,讓人看到你們這樣總會有各種閒言碎語的。」
「嗯。」風無言應道,當然他才不是因為自己身份敏感,而是想到宮茗面對那些閒言碎語自己會不忍。
一盞茶的時間後,宮茗拿著筷子碰了碰碗裡的菜,哎,現在居然沒有胃口了吃不下去啊。
「你又是怎麼了,剛剛看你餓的不行呢還,現在居然吃不下去了?」太后疑惑地說道,自己動手夾了一塊糖醋鯉魚放在嘴裡,「味道也挺不錯的啊,你不是最愛吃這個了嗎?」
「可能餓過頭就不怎麼餓了吧。」宮茗說道,放下筷子也不在碰碗裡的菜。
「你該不會生病了吧?」太后伸手去模宮茗的額頭,奇怪的說道:「也不熱啊,但是有點涼呢?要不叫太醫來看一下吧。」
「啊!不要了,太后祖母,我就是不餓了嗎,沒有事的。」宮茗急忙說道,「您不用擔心了。」
「那好吧,不過你下午好好休息吧,聽說你今晚晚宴上還有出演呢。」太后說道,「要有最好的狀態才行啊!」
宮茗沒有說話,感情是因為這樣太后才這麼關心自己狀態的啊,自己真是個『小可憐』啊。
「文伊和我一起呢,得我們狀態都好才行。」宮茗到這都不忘記拉文伊『下水』,說道:「反正晚上才開始嗎,不如下午宣文伊來這怎麼樣。」
太后聽著宮茗的慫恿,覺得似乎還不錯,說道:「嗯,可以。碧霞,你去將軍府就傳哀家口諭,讓宋小姐進宮來見我吧。」
「是,太后。」碧霞福身應道。
宮茗在後面偷笑,下午自己算是有伴了,哈哈!遠在將軍府的文伊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自己鼻子,奇怪啊自己又沒有受風寒,怎麼打噴嚏了。
御書房內,風璟擎拿起桌上一封信件扔給風清卿,說道:「吶,這就是了,先說好這信件有兩層封面是寫的給我,但是拆開就是給你的了。裡面那個我可沒看。」
風清卿看著自己皇兄那憋笑的模樣,咬牙切齒的說道:「哼!你看了又怎麼樣,難不成我會害怕啊。」
「好好,你不害怕。還是快打開看看是什麼吧,好趕緊燒掉。」風璟擎說道,「你不擔心,我還怕被人以為我和顧城在秘密籌劃什麼呢。顧太子一大早就來給我送信了。」
風清卿很是佩服顧城,居然讓自己兒子將這信送來,好在你顧太子似乎也不知道是什麼。她拆開密封的信件,裡面的字不多,字跡是那人一貫的灑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