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兒!」顧呈澤趕緊上前捉住宮茗,「快回去裡面,會著涼的。」
顧呈澤拉著宮茗的手臂想帶她去船艙裡面,這是一個觀賞遊玩用的船,他的船艙和!上面是樓梯連接。顧呈澤太過著急讓宮茗回裡面,忘了這一回事,更何況現在宮茗喝醉了腦子也不怎麼清醒。結果就是宮茗被這麼一拉直接摔進了顧呈澤懷裡。
顧呈澤感覺到自己嘴唇被柔軟的觸感覆蓋著,他看著宮茗就在眼前,心中竟是有些激動,他們兩個居然親吻了!他被驚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宮茗感覺到呼吸不舒服推開了他。
宮茗摸了摸自己嘴唇有些迷茫的說道:「顧澤?」
「對不起,剛剛我不是故意的。」顧呈澤連忙解釋道。
宮茗有些沒反應過來,甚至剛剛發生了什麼她都很模糊,她看著顧呈澤說道:「我渴了。」
「奧!我去給你倒水。」顧呈澤應道,他說呢怎麼就突然從船艙裡面出來了。
宮茗揉了揉自己眉心處覺得有些難受,靠在船身上閉眼休息,等顧澤過來的時候宮茗已經閉上了眼睛。
「茗兒,茗兒。」顧呈澤叫道,結果宮茗是真的睡了過去。顧呈澤將自己手中的水囊放下,抱起睡著的宮茗放到船艙裡面的床上。他看著醉的一塌糊塗的宮茗即後悔帶她來喝酒,又慶幸自己來了,不然可能他們就沒有這種獨處的機會了吧。
顧呈澤伸手摸了摸宮茗的臉頰,突然皺眉,怎麼還是這般涼呢?顧呈澤看了看宮茗紅撲撲的臉蛋心想不應該啊,難道是因為寒毒的原因嗎,要真是如此那麼茗兒體內的寒毒也就是說並沒有清楚乾淨啊。可若是這樣,茗兒為何會從藥谷回來京城呢。
「太子!」就在顧呈澤想這些事情的時候,外面傳來許斌的聲音。許斌剛才收到飛鴿傳信的時候,滿臉的疑惑,因為太子讓他準備一身女子用的衣物。
「我要的東西拿來了嗎?」顧呈澤從船艙里走出來,說道。
「回太子,都拿過來了。」許斌將手中的包袱遞給顧呈澤。
「嗯,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將這個找人洗了再拿回來。」顧呈澤將另一個包袱扔給許斌。
「呃,這是什麼啊太子。」許斌好奇的問道。
「不該問的就別問,快去做就好。」顧呈澤說道,準備回船艙裡面。
「奧。」許斌點了點頭準備離開,突然想到自家太子不是跟著宮茗郡主一起的嗎,太子讓自己拿一身女裝?!難道是郡主!許斌猛的搖頭,不要亂想不要亂想,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包袱,還是先去完成太子交代的再說吧。
傳艙內,顧呈澤很是懊惱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宮茗,早知道他應該交個侍女過來給她穿衣服的。要不就先將衣服放在這好餓,等茗兒醒了自己穿。自己是不是得先去宮王府告知一聲呢?
「太子!太子!」外面傳來剛走沒一會兒的許斌的聲音,聽著很是焦急的樣子。
顧呈澤皺眉放下衣服,向外面走去。說道:「怎麼了,你這麼大呼小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