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郡主不在,難道跟六殿下走了啊。」許斌疑惑道。
「嗯。」顧呈澤不願再談,隨口應了聲。
「太子,您先躺會吧,我去給你找大夫來看看。」許斌安頓好顧呈澤,就要出去。
「等等,你一塊跟宮裡人說,我身體不適明日的活動就不參加了。」顧呈澤說道。
「是,太子。」許斌說著出了船艙,他從袖口處掏出一個特質的紙張,是他們周王國秘密傳信時用的,寫上字跡一會兒後就會消失,用一種特殊的藥水抹上才能看見。許斌猶豫的看著那紙條,再想要不要將今天的事情告訴梁主管。突然他看到剛才上來時扔到一邊的包袱,他忍了再忍還是將那包袱給打開了一點,看見是一件水藍色的女子樣式衣裙。然後他猛地眼睛睜大,這不是郡主穿的那個,難道真讓自己猜對了。太子和郡主?然後六殿下就生氣打了太子。那要是這樣自己還要不要給梁主管說啊,要不還是算了吧,太子知道能宰了他下酒喝。
顧呈澤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想著剛才的事情,就算是被風無言給打了一掌,自己似乎也沒吃虧。但他覺得自己也是很好笑,明明知道得不到宮茗,卻又不想她和別人在一起。自己給風無言說茗兒喜歡夜殤也不知道到底是對還是錯……
另一邊,風無言帶著人直接回到了宮王府的茗樂閣,倒是王府內的暗衛也沒有阻止他。風無言將宮茗放在她自己的床上,看著還有些昏昏沉沉的宮茗皺眉,就這樣被人家占便宜都不知道。想想顧呈澤說幫她換的衣服就上火,風無言這一晚上都在找宮茗,眼中都布滿了血絲,他伸手撐住宮茗的臉吻了上去,今晚不要些福利都對不起他自己。
風無言接觸到宮茗的嘴唇還是跟以往一樣柔軟,可是手上摸到的皮膚卻很不對勁,非常非常的涼,對一個人正常的體溫來說有些不正常。
風無言離開宮茗的嘴唇,摸了摸她額頭依舊是涼的厲害。他拍了拍宮茗的臉頰,喊道:「茗兒!茗兒醒醒!」
宮茗被拍的有些發痛,皺著眉睜開了眼睛,她迷迷糊糊的看到一個人影,以為是剛剛一起喝酒的顧呈澤,說道:「顧澤,我還要喝酒,我沒醉。」
「你醒了,你還喝什麼啊!現在覺得怎麼樣?」風無言有些著急的問道,實在是宮茗的體溫有些嚇人。
「嗯~」宮茗不情願的想要繼續躺著,卻被風無言摟在懷裡。
「茗兒,你沒事吧?」風無言問道。
「沒,沒有。顧澤~」宮茗迷糊的說道。
「我不是顧澤,你睜開眼看清楚我是誰!」風無言煩躁的說,他現在不想聽見顧呈澤的名字,而且這丫頭還叫他顧澤,也沒聽她叫自己無言啊。
宮茗從風無言懷裡慢慢抬頭,她湊近風無言看了看,突然笑道:「三師兄!是你對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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