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表哥!」宮茗著急抬頭,想讓風無言幫自己,可是一抬頭卻不見了風無言的蹤影,「言表哥?!你在哪啊?」
宮茗著急的看著四周,一個人都沒有這讓她很是害怕。「風無言!你在哪?」
「茗兒!你怎麼了?」風清卿看著在床上的女兒憂心的說,她摸了摸宮茗的額頭覺得溫度有些微涼。昨天晚宴結束後她和宮璟寒先行離開了,這一回來就聽到宮茗身體不舒服的事,現在看著躺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的女兒心裡很是焦急。
宮茗看著四周越來越模糊的場景,她只想快點離開這,腳下也漸漸快了些,沒一會兒她就覺得自己迷路了不知道該往哪走。
『茗兒!茗兒……』宮茗聽到有叫自己的聲音,向聲音的來源那慢慢走去,突然,她感覺自己臉頰上一痛。
「呃!」宮茗痛苦的叫了聲,睜開眼就看到了一臉焦急的母親,道:「娘親。」
「怎麼樣,感覺好點沒有,你說就你這酒量喝什麼酒啊,還喝成這樣。」風清卿既生氣又心疼,尤其還看到女兒臉色蒼白脆弱的樣子。
宮茗晃了晃自己暈沉沉的腦袋,開口:「娘親,我渴」
陳畫在旁邊聽到立即倒了杯水遞給宮茗,「郡主,水來了您慢點喝。」
風清卿看著女兒也不忍心再說她,吩咐道:「陳畫,你好好看著郡主。茗兒我先去跟你父親說一下你沒事,不然他要著急了。」
「知道了,娘親。」宮茗說道,她靠著床榻嗓子很乾有點難受。風清卿摸了摸宮茗的頭髮,然後出了茗樂閣。
陳畫看著王妃走了,才一臉擔憂的說道:「郡主,你現在好點沒有?昨天夜公子給您服了藥,現在看您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宮茗摸了摸自己冰涼的手腕,昨晚三師兄給自己吃的是師父專門給她煉製抵禦寒毒的,可能昨晚喝酒又吹風的緣故,吃了藥身體溫度還是比平時低些。突然她想到什麼,朝陳畫說道:「陳畫,我昨天入宮時落了一塊玉佩在馬車墊子上,你去幫我拿回來吧。」
「好,那郡主您有事吩咐外面的丫鬟啊。」陳畫叮囑道,自己親自去馬房那邊找玉佩。
宮茗自己待在房間回想著昨夜,她和顧澤一起去喝酒然後自己喝醉了,然後她記不太清發生了什麼,之後被言表哥帶回了王府正巧身體裡寒毒發作,三師兄拿著藥救了自己。
言表哥是知道自己和顧澤在一起喝酒,不高興了去找自己的嗎?想到之前言表哥說他不喜歡自己與顧太子親近陸瑤覺得很有可能,那他和顧澤會不會發生什麼衝突啊。
宮茗沉思良久,覺得等會還是要派人問問顧澤有沒有什麼事,即使他是周王國太子言表哥不會怎樣還是關心一下比較好,再說她是真心當顧澤是朋友的。至於言表哥那宮茗不想去也害怕去,昨天寒毒復發又有加重的趨勢,她擔心自己的身體會越來越差。宮茗很清楚自己心裡已經喜歡上風無言,風無言也是喜歡自己,可若是自己沒有多長時間生命了又該怎麼辦呢。她是不是不該自私貪圖這短暫在一起的快樂,要是自己死了風無言小時候失去了生母雲妃,然後現在又是自己這位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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