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為夫這麼為夫人操心的份上,夫人要不要給些甜頭呢。」宮璟寒笑道,手環上風清卿的腰手掌還逐漸上移,慢慢接近柔軟的地方。
「寒,現在還是白天呢,你別這~啊!」被宮璟寒突然攔腰抱起來,風清卿驚呼一聲。
宮璟寒抱著人往書房內休息的軟塌上走去,輕笑:「噓,別這麼大聲。」
風清卿悲憤流淚,這男人怎麼說的她好像很那什麼似的啊!接下來不管她怎麼說,宮璟寒就像沒聽到一樣。種在王府的桃樹依舊只是冒出花骨朵,雖然沒有滿園桃花開可書房內確是滿室春光旖旎。
行宮坐落在皇宮外接近郊外處,周圍風景優美環境清幽,行宮裡面多是竹林幽閣不知道的人會以為是什麼清雅閒人的住所。可府邸牌匾上是皇帝風璟擎親自御筆所寫,行宮修建的並不金碧輝煌卻很是清雅別致,院子面積足足有兩畝地多。行宮主要是舉辦狩獵或者風璟擎出皇宮來郊外遊玩時住的,也會招待些身份尊貴的人。就像顧呈澤和尹正陽等,不過尹正陽他更喜歡住在明岳閣那邊來風齊國時就拒絕了住這邊。
許斌跪在石子鋪成的院子裡頭,垂著頭大氣也不敢出。梁主管坐在石凳上一旁石桌上放著一條不知什麼皮質粗壯的鞭子。梁音手一揮將鞭子落在許斌背上,許斌悶哼一聲卻依舊不敢抬頭也不敢求饒。
梁音又接著打了兩下,許斌背部的衣服已經裂開露出一片沾血模糊的背。梁音看著自己從小帶出來的徒弟也有些於心不忍,可仍是很生氣,「我讓你跟著太子保護太子,你就是這麼保護的嗎!」
許斌更是覺得太子受傷自己逃脫不開,也不為自己開脫什麼,說道:「是屬下保護不當,甘願受罰。」
「哼!」梁音哼了一聲,他生氣的不光是許斌保護不當,還有他再問太子和六殿下風無言到底是怎麼打起來的,許斌竟什麼都不跟他說。許斌是他從小帶大的什麼性格很清楚,他不會對自己說謊可不告訴自己的事還從沒發生過,何況還是有關太子的事更讓他生氣。
「昨晚到底什麼情況你說不說!」梁音厲聲問道。
「梁主管,您別問我了,我,我不能說。」許斌不想說,昨晚看到太子給的包袱裡面居然是宮茗郡主的衣裙後,他就什麼都不敢跟梁主管提。在他看來昨晚太子跟郡主可能發生了什麼不能說的事,不怪許斌多想平日裡太子對女子從來沒有什麼親密舉動,更別提給人姑娘換衣服了。
梁音氣的又要揮鞭子,「梁主管,是我不讓他說的,別怪他了。」顧呈澤面色蒼白的從屋內出來,他穿著一身白色中衣外衫披在身上,依舊丰神俊朗氣質不凡。
「太子。」梁音驚訝,連忙站起來道:「您怎麼起來了,快些躺回去休息吧。」
「我沒什麼事了。」顧呈澤笑了笑,說道:「昨晚和六殿下只是切磋下武功沒什麼事的,梁主管不要在責怪許斌了,跟他無關。」
梁音自然不信切磋武功這說辭,不過太子和六殿下都受傷了讓他心裡好歹平衡了些,若光是太子受傷他怎麼也要討個說法。
第191章 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