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澗看著柳宜宣一會兒,突然說道:「我覺得你與以往有些不一樣了。」以往的柳宜宣臉上不可能有這麼淡定如常的表情出現。
「呵呵。」柳宜宣笑了兩聲,說道:「大殿下不是也變了嗎。」
「我?!」風無澗指了指自己,說道:「我改變是不得已而為之。」
「誰的改變都是不得已而為之,我也是這樣的大殿下。」柳宜宣說道。
「好了,我知道你這次來是要勸我的吧,可是我決定了不會再去搶,而且我怎麼搶的過六弟呢,父皇又不喜歡我。」風無澗無奈的說道,「現在的選擇才是對我對母妃最好的。」
「大殿下真的這麼想嗎,覺得自己放棄了與六殿下爭奪就可以安安穩穩的以後當個王爺過悠閒日子。大殿下怎麼不想想那六殿下風無言是什麼樣的人那麼冷血無情,他的母妃雲妃還與如妃有過節,若是他當了皇帝您父皇也不在了豈不是會被六殿下記恨,哪裡有安穩日子過呢。」
風無澗聞言放下自己手中的書,搖頭說道:「不,六弟是冷血可他這人對什麼事都恩怨分明,他母妃是身體弱去世跟我母妃無關,不然這些年他的實力足夠讓母妃在宮裡吃苦頭了。」
柳宜宣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道:「大殿下您還是不知道風無言的狠厲,你可知道他對宮茗郡主有意思?」
「宮茗?你若說六弟對著茗兒郡主特殊我是認同的,可這有什麼關係呢?」風無澗不解的問道,這事跟宮茗那有什麼聯繫。
「風無言喜歡宮茗郡主,而我只是因為同樣對宮茗郡主有愛慕之心讓小妹約郡主出來郊外相見一下,被風無言知道後,」柳宜宣強忍住眼中殺意,才緩慢說道:「因為這,他把我給,給……」
「給什麼了?宜宣你這是做什麼!」風無澗想問六弟到底對柳宜宣做了什麼,誰知柳宜宣現在正解著自己衣衫看樣子還要解褲子。
「我不是有意冒犯大殿下,只是怕您不信想給您正明一下。」話音落下柳宜宣將自己衣衫都解開。
風無澗正惱怒這柳宜宣什麼意思在他這書房寬衣解帶,現在看見眼前的一幕卻是愣了,回過神來柳宜宣已經穿上了衣服。他有些症愣的看著柳宜宣問道:「這,這是六弟做的?」
柳宜宣說道:「就是六殿下所做,我被他一劍弄殘扔在荒郊野外,若不是那日父親尋找了一夜我就被野狼叼走吃了。」
風無澗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六弟做事向來有分寸的,真的只是請宮茗郡主出去一見就對你這樣了?」
柳宜宣有些自嘲的說道:「大殿下是不信我嗎,那你可還知道前些日子風無言與那周王國的太子比武弄傷的那次。我讓人打聽了下發現那晚有人看見顧太子與宮茗郡主一同遊玩說笑,第二天就聽到受傷的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