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殤明白茗兒這樣說是擔心自己不樂意,他嘴角勾起說道:「你更喜歡小風也沒什麼,師兄只希望你的身體健康。」
「師兄最好了。」宮茗滿眼笑意的道。
「你能記得我就好,別以後成親了就忘了我。」夜殤說道。
宮茗皺著一張小臉,道:「師兄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忘呢。」
夜殤眼神看向小風,說道:「不會嗎,茗兒可是有了你的言表哥其餘的人都快不記得了,你看我在京城這麼長時間也沒找過我幾次,在藥谷你可是每天都會來找我。」
宮茗聽師兄這樣說,想起自己來了京城後的確是沒再跟藥谷一樣粘著師兄,而且說起來自己現在想的確實都是言表哥。她有些尷尬的說道:「師兄我自然不會忘記你們的,只是茗兒現在有喜歡的人,師兄呢你就像我哥哥,但是他對我來說是不一樣的,是想嫁給他當他的妻子。」
「你們已經確定要成親了?」夜殤問道。
「還沒,等到言表哥冊封太子之後。」宮茗說道。
「嗯。」夜殤垂眸掩住自己的情緒。
宮茗在明岳閣待到傍晚才回去,喬木依舊是在外面晃著沒回去就剩下了夜殤自己在明岳閣里。
夜殤盯著桌上的木盒子,那盒子正是小風先前待的。
「小風。」夜殤自言自語的說道。
正這時外面傳來很輕很柔的聲音,「公子,香凝給您送晚膳來了。」
「進來吧。」夜殤將那木盒放回去,開口說道臉上恢復了一如既往的邪魅。
冷香凝提著飯盒進來,她看了眼夜殤說道:「公子,現在天氣漸涼給您準備了冬瓜玉米湯,嘗一下嗎?」
「好,放下吧。」夜殤平淡說道:「水秀妨最近如何?」
「像平日一樣。」冷香凝說道。
「以後不用你親自來做送飯這些事,吩咐她們做就好。」夜殤沒什麼表情的說道。
冷香凝衣衫下的手不由得攥緊,她朝夜殤看了一眼。「公子,水秀妨現在已經很有秩序,我給您做這些事還是有時間的,我怕他們做摸不清您的喜好。」
「那你覺得你就能摸清我的喜好了。」夜殤語氣冷下來,「香凝從你決定要服從我開始,我欣賞你的聽話和懂事,但你現在卻是有些不聽話了呢。」
冷香凝一聽連忙單膝跪下,著急解釋:「公子,我對你決無二心也不敢不聽話,我只是,只是想盡我所能來報答您的救命之恩。」
夜殤微眯著一雙鳳眸,突然出聲笑道:「報答我,香凝你還是不適說謊啊。瞧你緊張的,你一緊張就會攥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