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很紧张。为了让我这个病人安心修养,您可以大发慈悲吗?”
“很遗憾,我恐怕没那么仁慈。要让你失望了。”
安哲拉来一把椅子坐下,戴上耳机,将戴浠“隔绝”在了音乐之外。
次日,戴浠醒来时,床边的椅子上已空空如也。要不是半夜起夜看到在椅子上打盹的安哲,戴浠还以为一切都是梦境。
睡着的安哲样子很乖,微翘的睫毛安静地搭在白皙的眼睑上,和平日里那双笑眼截然不同。
“发什么呆呢?”安哲不知何时出现在床尾。“说好的不安呢?竟然一觉睡到大中午。”
“已经中午了吗?” 戴浠看着艳阳高照的窗外。
“快了。”
安哲打开病床的护理桌,将“早餐”放在上面。
“你吃过了吗?”
早餐看起来是一人份的。
“我不吃早餐。”
“你今天没课吗?我这边真的没事了。下午关月她们会过来。没课你也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我等你吃完再走。”
“好吧……”
戴浠知拗不过安哲,于是乖乖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我自己去就好了。”
看着尾随自己身旁的安哲,戴浠推辞。
“要是你又晕倒怎么办?放心,我就到走廊转角。”
戴浠知道安哲揶揄她硬撑,但她昨天晕倒也不完全是因为生病好不好?要不是他突然抱起她,她也不至于头晕目眩到晕倒。
再说,她也没有不放心……难道他还能跟她进女厕不成?
她只是不想欠他太多。
安哲没有帮戴浠拿点滴架,怕步调不一致,弄疼她。当戴浠猝不及防地停在病房门口,安哲更确信了这个决定的正确性。
只是,她停顿的时间似乎有点长了……
安哲顺着戴浠的视线看去,一个颀长的身影正在寂静的走廊中一点点靠近。这个身影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直到戴浠不顾一切地投入他怀中。
“你怎么回来了?离圣诞节不是还有两周吗?”
戴浠兴奋地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冯子彧,仍有点难以置信。
“身体好一点了吗?”
冯子彧抚摸着戴浠的头发,声音很轻。
“嗯!”
戴浠还想说什么,却被安哲打断了。
“你好,我是小浠的追求者,安哲。”
看到伸过来的手,戴浠才发现自己忘了安哲还在。只是这开场白……要这么“直白”吗?
面对剑拔弩张的问候,冯子彧不动声色地握住那只“来者不善”的手,平静地说,“你好,我是小浠的男朋友,冯子彧。”
☆、好久不见
洗手台前,戴浠心不在焉地刷着牙,好奇走廊上剩下的两人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