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感觉自己的心跳像是停止了好几秒,一片空白的大脑被那两个字死死的占据了短暂几秒之后,她猛然的回头,那个倒霉剧组的所有人已经全部上了班车。
司机有些疑惑,“陈总,走吗?”
班车启动的速度很快,不待陈枫上前询问,便已经徐徐开动瞬间就超了他们的奔驰。
“小郑,你刚才听见什么了吗?”
小郑刚才呆在车里,没有注意外面。
他呆呆的摇了摇头,不太明白女神所问为何。
陈枫幽幽的目光透过车窗,怔怔的凝视着外面一辆又一辆的车子,清隽斯文的面容,不动声色,平静如水。
······
江樾被紧急送进了第三人民医院。
干净洁白的病房里,她隐隐能够感觉到护士在她的手腕上扎针,一细微的刺痛传来,她的身子本能的微微颤抖。没多久,江樾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里,各种场景杂乱不堪。
江樾再次回到了小时候成长的华人街,看到了那个黑黑瘦瘦的自己,正蜷缩在亲戚家餐厅后厨的垃圾堆后面,双手上皴裂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口子,指关节上崩裂的伤口中沾了水,每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她咬着牙,后厨炒菜的肉味和油味飘进鼻孔里,肚子咕咕直叫。明明小小的年纪,那眼神却格外的敏锐而谨慎。
江樾的心,猛的一紧。
小时候被叔叔唤作是“赖毛”的她,此时正警惕而快速的吞咽着两个刚刚出笼还烫嘴的大包子。
没错,这是她偷来的宵夜。
江樾看着自己狼吞虎咽、一点儿吃相都没有的埋汰样子,嘴角扯起一抹惨淡的笑意,过去的自己,多像是一只流浪狗啊,努力而小心的生存着,怪不得舅妈说她命贱,那个时候吃了那么多苦头,她竟然还完完整整的长大了。
江樾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没人要的孩子,除了那年捡她回家的某人。
十八岁回国,那年的自己,还没有变成后来阳光明艳的美少女,那时她还如同一只人见人躲,有时说不定还会踩上两脚的过街老鼠。
在加拿大温城呆了十年,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妈妈,或者说,是一生下来,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
八岁之前,她是在福利院长大的。
八岁那年,一个陌生的女人说要领她回家,她欢天喜地的跟着那个时髦又骄傲的太太离开了福利院,原本以为外面的世界,可以收获一对爸爸妈妈,可是现实残酷,出了福利院的大门,她就被丢上了前往国际机场的面包车。
接下来,便是这国外十年寄人篱下的生活。
江樾感觉自己的身心像是被人快稳准狠的射了一箭,她想逃离,为了生活,她必须要走。
从出生到现在,每一刻的岁月里,她的骨血中都印下了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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