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易,我們好聚好散,大家都是幾年的鄰居了,說不定日後還會相見,不必今天撕破臉皮。”一個長得瘦高的男子出來了,話音還帶著幾分老城的口音。
“不自量力。”huáng易的手上突然出現了一團火球,直接對著他們拋了過來。
“你……你也是個異能者?”朱晨濤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眼睛突然瞪圓:“原來你一直在騙我!讓我給你打下手,自己漁翁得利!”聲音陡然拔高,離著他最近的岳清皺起了眉頭,沒想到男中音難能夠彪出高音來,讓她措手不及。
“不過一群莽夫而已,真以為你們能夠活著出去嗎?”huáng易看著他們不屑冷笑,火球被他收了回去,亮出了手上的警棍。
“我給過你們機會,可你們偏偏不聽,這裡只能留一個異能者,所以,朱晨濤,別怪我無qíng。”huáng易也練過幾年的拳腳功夫,縱然人到中年,卻也不可小覷。
“來就來,誰怕誰啊!”朱晨濤握緊了手中的大刀,整個手臂覆蓋上了一曾金屬膜,眼中是堅定的神色,這個老城他今日是必定要出去的,不然的話,說不定會被這些人利用至死。
因著幾年的鄰居qíng誼,他留下了幫了這幫人一把,卻沒想到別人不僅不感恩,還覺得這理所當然,領頭者分分鐘想要置自己於死地。
看來,他還是錯估了人心。
岳.背景板.清趁著眾人對峙的功夫,牽著安靜無比的粽子君,悄悄溜掉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將那三桶汽油重新掛到了背包的上面,雖然有些行動不便,但起碼心裡有底。
她也知道自己喜歡收集破爛的xing子遲早會給自己惹個大禍,卻也只能表示,她已經在盡力改正的道路上。
重新回到了自己寶貝運輸車的前面,反正頂著個大大的“普通人”身份,肩不能提,手不能扛,隨時可以被人忽略的存在。
鑰匙□□了車內,直接坐到了駕駛位上,等待著時機,可以直接衝出去,至於那些食物,就當是自己貢獻給了廣大人民群眾,重新投入無產階級的懷抱中去。
那邊的戰況已經進入了如火如荼的階段,朱晨濤雖然是個快三十歲年輕力壯的小伙子,還有異能傍身,但是因為長期不鍛鍊的原因,身上都是一身的膘ròu,再看huáng易,儘管已經邁入中年,因曾經是個練家子,如今還不忘鍛鍊,身上都是腱子ròu。
兩者對比,高下立顯,實時戰況不用岳清播報也能想的出來,朱晨濤節節敗退,體力漸漸不支,只能憑藉著那金屬化的手臂頑qiáng抵抗,後面的人也感覺到了朱晨濤的敗落,紛紛開始考慮是否轉變陣營,而此時huáng易突然開口。
“我知道朱老師是個好老師,忽悠人的能力也不錯,所以huáng某人相信各位是被他欺騙的,要是誰想繼續留在了老城這裡,huáng易還是歡迎你們的。”這句話如同最後的稻糙,壓倒了那群人心中的底線。
意志不堅定的人紛紛逃離了朱晨濤的身後,躲在了huáng易的身後,滿臉歉疚地看著朱晨濤,明知是這樣的結局,卻還是讓人止不住地傷心。
最後那個瘦高個子的男人也加入了huáng易的陣營,臨走之前的話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糙:“小朱啊!不能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你的實力不夠!”說著離開了朱晨濤的身後,毫不猶豫地轉向了huáng易的方陣里。
huáng易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看,這就是你要帶領的人,你要挽救的人!簡直愚蠢的不可救藥,朱老師,看在你我相鄰多年的份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加不加入我們!”
朱晨濤手中的力道越發的小了,眼看就要被攻破下盤的薄弱地帶,口中卻還是不曾鬆口:“教書育人,為人師表,自qiáng不息,這是我幼時立下的誓言,如今……也不可能憑藉你的三言兩語就打破!”
那警棍猛地收手,一團火球卻朝著朱晨濤的腰部而去,閃避不及,著著實實地腰部被燙傷,都能聞到火燒豬ròu的味道。
“滴滴!”一聲聲的喇叭聲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而朱晨濤趁著這個愣神的功夫,笨重的身子向後一躲,勉勉qiángqiáng地躲開了又一團火球的攻擊,眼前被砸出了一個大坑。
感覺到自己的攻擊未曾奏效,huáng易終於把目光收了回來,yīn狠地看著朱晨濤,冷笑一聲:“你可真是命大!”
“不敢當。”朱晨濤拍拍身上的灰塵,抓緊了手中的大刀,異能的透支讓他整個人到現在還沒能恢復過來,只不過因為年輕力壯,身體機能好,恢復時間比huáng易要快得多,只需要再給他一些時間,一定能夠戰勝這個人面shòu心的傢伙,逃出這個地獄一般的“老城”。
岳清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放下了車窗,對著外面的朱晨濤招招手:“怎麼,不打算上來嗎?”
朱晨濤的眼睛裡明顯亮了一下,在其他人看過來的時候又恢復了敦厚老實的模樣,不動聲色,還想不到這也是個沉得住氣兒的主兒。
岳清緩慢地踩下了油門,無視了huáng易惱羞成怒的面容和周遭人群的怒罵聲。
“你在小崽子,真以為有了一輛車了不起啊!”
“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的車給砸了!”一群拿著警棍靠近的保安。
岳清加快了檔速,打開了副駕上的門,對著門外吼道:“還等什麼!”卻沒想到朱晨濤已經快速地鑽進了車廂之中,這速度,她都快要懷疑是不是速度和金系雙系異能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