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對手是我!”朱晨濤一口氣全部喝完之後,直接將那瓶子給仍走了,脖子上還有著淡淡的水痕,顯得男人味十足。
“是男人就和我好好地打上一場,如果你贏了,你們要了我的命,然後離開!如果我贏了,你們的命全部留在這裡,還要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張弛活動了一下他的手腕,一臉yīn狠地看著朱晨濤。
朱晨濤看了一眼岳清,對著她點了點頭,然後輕眨了一下眼睛,後者略微沉思了一下,才艱難地點下了自己的腦袋。
他這是在告訴自己,如果他真的出了什麼事qíng,不要管他,直接朝著外面跑,跑的越快越好!
岳清只是暫且答應了下來,讓他可以毫無芥蒂地開始對決,等到時候的事qíng到時候再說,不過自己可能更多的會留在這裡,陪著他一起。
看了一眼張弛,退後了幾步,這個時候她才記得粽子剛剛在自己的手心裡塞了個東西,忙打開一看,裡面的懷表還在走著,而上面是一張老舊的照片。
岳清輕輕地撫摸著上面的人像,覺得很是熟悉,這個面容,簡直就是縮小版本的岳清,而旁邊的這個,便是粽子了!
內心裡突然湧出一股無言的悲痛感,岳清一下子都分辨不出到底是原主殘留的感qíng,還是屬於自己的感qíng了……
郎騎竹馬入夢來,繞chuáng弄青梅……
原諒她現在只能想到這句話,眼睛頓時有一點模糊了,原來粽子口中念念不忘的“小嶽嶽”,應該說的就是岳清了,而他擁有當年和原主的合影,恐怕這麼多年也在尋找著原主吧!
頓時有點心塞,好像是自己家的白菜被豬拱了一樣,然後發現那豬拱的是別人家的白菜,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傷心,連豬都看不上她家的白菜……
將那懷表塞回了自己的口袋之中,恐怕他想像當中的“岳清”永遠不會再出現了,她已經永遠地消失在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實驗室里,剩下的這個,只是來自平行世界,同名同姓的岳清。
看了一眼那邊的粽子,他無神的眼眸死死地盯住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肯挪動分毫,那熾烈的眼神現在她才發覺有多麼的不對勁,那恐怕不是看一個依賴的人的眼神,好像……
好像,充滿了占有yù!
岳清渾身上下打了個哆嗦,突然覺得周圍的氣溫迅速下降,突然覺得自己是想多了,一定是想多了……一定是這樣子的!
岳清站在了十米遠的地方,都能夠聽到來自朱晨濤和張弛互打的那種“乒桌球乓”的聲響,簡直是虎虎生威,聽得她都在ròu痛,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手指,不知道朱老師的手會不會廢了。
不過,按照他這麼多天的鍛鍊來看,應該是能夠撐得住十幾分鐘的□□的!
第45章 牽緊寶寶的手
因為懼怕雷電的本能,所以粽子不能夠靠近張弛半分,岳清也只能夠站在了一邊gān著急,卻也不想bào露粽子的行蹤,大寫的生無可戀。
突然看到了張萌的屍體,計上心來,只能在心中默念一句對不起,連帶著死後都無法讓人安生的愧疚感,將木棍和碎紙屑扔到了她的身上,天空之中“噼里啪啦”的雷電聲一聲接著一聲,似乎是想要貫穿人的耳膜。
那不斷摩擦著的雷電與木屑,終於燃起了愛的火花,起初只是小小的火苗,耳後迅速擴大,將整個人燒的面目全非,岳清驚呼一聲:“著火啦!著火啦!快救火啊!張萌她身上全是火!”
本來聽到了前半句還是毫無波動的男人,在聽見了後半句之後,整個人頓時一僵,殺意凝成了實質,朝著岳清而來,那在沙場上縱橫十幾年的氣勢一股腦地全向著岳清的身上壓來,一時之間,遍體生寒,如墜冰窖。
有時候,只是短短的幾秒鐘,就能夠決定生死命運,朱晨濤迅速一個轉身,將保存下來的體力全書灌入自己的雙拳之上,朝著張弛的心臟猛擊了過去,指fèng之間,有著一把jīng致的小刀,泛著銀光,一半已經深入了張弛的心臟之中,一半沾染了妖冶的血紅色,露在了外面,無法動彈分毫。
朱晨濤迅速地後退:“真是抱歉了,我只是想要活下去!”男子漢之間的對決,抱歉,我真的不能夠答應你……
剩下的話朱晨濤沒有說完,張弛卻低聲地笑了,漫天的雷電似乎是在為他哀鳴:“到頭來合著還是我錯了,呵呵……”
朱晨濤沒有再多說什麼,岳清為了防止張弛發瘋,站在了朱晨濤的身邊,遠離了張弛,他現在就像是一個電網一樣,隨時隨地可能爆炸,潛在危險值持續走高,安全問題不容忽視。
張弛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張萌被燒的面目全非的樣子,低聲說道:“一報還一報,我張弛也不欠你們什麼了!下次期望能夠在地獄相見!”
“我張弛算不得什麼好人,為了完成目標,那些從我手裡犧牲掉的兵不是個小數目,能活著回來的,自然也被我處決了,滿手血腥,一生榮耀那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