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還在納悶,自己跟隨著慕容恆進來,本來想要直接破壞掉羅薇的那個傳送陣,讓這次的傳送失敗,但是卻被送進來了這裡的沙漠之中,當真是躺著也中槍了。
“你!”慕容恆看到了岳清的身影,眼中露出了深色來:“你是真人還是幻境?”
岳清白了他一眼,一個藤條甩了出來,直接擊破了他身後一個移動著的沙丘,不愧是女主,這般難得的法陣,她都能夠獲得。
自己輸得也不算虧,她這是在安慰自己,畢竟人都是需要鼓勵的=_=
“看來是真的了,小岳,你要是想跟著我的話,為何剛剛不說。”一派的溫和儒雅,要不是真的知道他那殺人不眨眼的作風,岳清還真的就信了。
“自然是看你在做些什麼,滿足一下好奇心。”岳清當然不能夠說實話了,含糊其辭:“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把這個幻陣給破了,不然的話,絕對會困死在這裡的。”
慕容恆同意地點了點頭,按照著岳清的方法,不斷地消滅著那些移動的沙丘,可是無論怎麼攻擊,甚至於身上的異能都快要耗盡了,卻還是無法找到這個幻陣的陣眼。
“你發現什麼異常了沒有?”岳清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上下沒有力氣,卻不敢坐在了地上,害怕出現了一個漩渦,突然將她給吸了進去。
“目前還沒有!”說話之間,又擊碎了一個移動著的沙丘。
“不對,一定有什麼是固定不變的,一定有什麼地方是我們沒有發現的。”岳清長舒了一口氣,重新拿起了自己的藤條。
“小岳,我們好久都沒有這般心平氣和地說話了。”慕容恆很是感慨地說道。
“是啊!你也很少這般沒有算計了,所以我們現在才能夠相安無事。”岳清撇了撇嘴,沒什麼好氣地說道。
“我們一定要這樣互相譏諷嗎?”慕容恆滿是無力地說道:“當年我是真的喜歡你的。”
“都說了是當年了,現在我可沒有感覺的到你的半點喜歡,只有算計,更何況,當年的岳清已經死了,死在了你們權勢的爭奪之下,成為了權利的犧牲品。”岳清冷笑了一聲,擺擺手,他的喜歡,自己可擔待不起。
即便是原主,恐怕對這個所謂“慕容恆”沒有什麼多大的印象罷了。
一切的一切,恐怕都是他的自作多qíng,原文之中,也是為了塑造他qíng聖的形象而顯得更加浮誇。
“算了,你遲早會明白我的心意的。”慕容恆無所謂的說道。
岳清:“……”男主,我們來談談劇qíng,你不覺得這劇qíng已經崩壞了嗎!雖然我qiáng拆cp,但是男女主不是自詡qíng比金堅的麼!
區區小事qíng不放在眼裡,你們是一見鍾qíng,“日”久生qíng,女主紅玫瑰,女配白玫瑰,左擁右抱,當真是想得美!
“你有沒有發現,這裡的氣溫很高……”慕容恆yù言又止,他好像抓住了什麼。
岳清也很快明白了:‘太陽!’
“對,就是太陽,自從我們進來之後,這個太陽一直都沒有變過!”岳清語氣之中是少見的歡快,而慕容恆率先出手了,jīng粹的水系異能,直接扑打在了那太陽之上,兩個人重新回到了樓道之中。
能隱隱感覺的到周圍濃重的氣息包裹著,羅薇很有可能已經完成了傳送陣,如果她一旦完成的話,那麼所有的人都要玩完!
岳清來不及反應,直接用藤條甩開了那道脆弱的門,細碎的針,直接刺在了藤條之上,岳清卻渾然不覺,破門而入。
羅薇剛好完成了傳送陣,光華一閃,身影明明滅滅,正要消失不見,卻見岳清當機立斷,直接破壞了坤門和生門,用身體堵在了死門的方向,藤條死死地拉著羅薇的身子,不肯讓她離開半分。
那明明滅滅的身影終於跌落在了地上,羅薇氣急,自己的一番努力就這樣白費了,明明成功唾手可得,就在最後的時間遠去了,這如何讓她不生氣!
手上的匕首直接cha在了岳清的心臟之上,而慕容恆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剛跨出去的腳步給收了回來,不知道岳清到底有沒有了氣息。
如果岳清死在了中心區的話,那麼自己不好和諾亞基地的人jiāo代,尤其是岳長宣那個老狐狸,一旦開始準備反擊,那麼就是毫無顧忌。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慕容恆試探著走了過去,輕聲問道:“她如何了?”
卻還記得他剛剛說過,岳清是他曾經最愛的人,多好的回答啊!曾經的最愛,卻不是現在的最愛,所以即便她是活著還是死了,不過是一個象徵罷了。
他愛的永遠都是自己!
這樣的人,如何能夠讓他去愛別人呢?
岳清的呼吸如同破舊的風箱一般,發出了“呼呼”的聲音來,幸好她的自愈體質,能夠讓她可以在短時間之內恢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