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闕幽沉的眼眸中雲霧迷離,漸漸瞧清了若然瑟瑟啜泣的模樣,一雙純真的眸子裡早已沁滿淚水,雨打芭蕉,好不可憐。
墨闕怔愣,瞬間清醒,暗自惱怒,陰沉著臉速速起身。
「罷了罷了,你且在此處好好養傷!」
話落,便要離去。
若然鬆了好大一口氣,擦了擦眼淚,掙紮起身,望著墨闕的背影問道:「濯盥和花辭呢?」
墨闕腳步一頓,心中知曉她口中二人是誰,卻扔下一句:「我不認識他們!」
便要推門走出。
若然不信,惡狠狠放話:「你最好別傷害他們,否則......」
墨闕微微側臉,挑眉:「否則?」
若然冷哼:「否則我便會讓你後悔!」
可是,若然一個不到萬歲且涉世未深之人,對一個活了數萬年之久的魔君來說,她方才威脅之言,就如小蚊子在耳邊哼哼了兩聲。
墨闕輕呵:「你還是好好養傷吧!」
若然癟了癟嘴,很顯然方才威脅之言,根本無用!
或許濯盥和花辭,已經回去了青丘?
若然這樣想著,立馬盤腿,催動靈力,將體內雄渾的力量蔓延全身。
不消片刻,她體內的雷劫之傷便已痊癒。
若然下床,自顧自穿好鞋襪,剛要推門出去,冷不丁聽得門前守衛的幾個婢女竊竊私語。
「哼,什麼王后,魔君素愛飲處子血,抓她來就是想要飲她的處子血的!怎麼可能做得了我們的王后?」
若然在門後聽著,眸中寒意閃爍:聽聞魔界平素修煉魔功者眾多,最愛吃些青春靚麗的年輕女子,靠吸食女子陰氣而修為大增。
說不定,她便是墨闕助長修為的下一個口中亡魂!
好啊,這個風流鬼,心心念念要吃了她!
一刀殺了她,豈不痛快?
「碰——」
若然一腳踹開殿門,怒氣沖沖。
那幾個婢女頭也不敢抬,大氣不敢出,匍匐跪地,瑟瑟發抖。
心中紛紛嘀咕:方才她們閒談之言,不知被她聽去了多少......
越想越是心驚膽戰。
若然睥睨眾人,身上散出寒意,冷聲質問:「你們方才在說什麼?」
婢女們聞言,低著腦袋相互對視,卻不敢發出一聲。
若然冷喝,渾身迸發出駭人殺意:「說不說?不說我便飲了你們的處子血!」
婢女們匍匐跪地,聞言,面面相覷。
此時的墨闕,正躺在一眾美人堆里,左擁右抱地飲酒作樂。
懷抱美人,口飲美酒,好不快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