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有种出生二十五年,真正过了一次生日的感觉。
这时,严彧已经将蜡烛插|好点燃,他轻声提醒道:路路,许愿吹蜡烛了。
路野迟疑了一秒,木讷地哦了一声,凑到蛋糕前,双手合十置于下巴下,闭上眼睛许愿:我希望过了今晚十二点,我喜欢的人跟我说他也喜欢我。
作者有话要说:又过了十二点,磕头
第28章 帮忙
这愿望许的,够浪漫也够小清新,就是太不像路野的风格了。
按照路野直白坦率从来不懂含蓄转弯的少爷脾气,他看上的东西就是他的,他看上的人不答应也得答应,他可能会跟严彧说一起睡吧、做我男朋友吧、或者我想上|你这种话,绝对不可能跟个年方二八或许还没谈过恋爱的小男生一样,说我希望我喜欢的他也喜欢我。
路野有自知之明,他是演过偶像剧,可没想过要把生活过成偶像剧。
他这样含蓄婉转表达爱的原因无非两点,一,严医生太斯文,他一流氓不能老欺负斯文人,多不好啊;二,他恨不得掏心挖肺给严彧看,他是真心喜欢他,可不知为什么,严彧好像一直不相信他。就连那天在车里他退一步说想试试,严彧居然用什么喜欢的玩具作比喻,语重心长跟他说,他可能只是一时对这个玩具爱不释手。
爱不释手他妹!
少爷我真是只想玩玩,他严彧早就拜倒在他的一百零八种招数之下了。
回归到眼前,他希望严彧能往他面前走一步,哪怕半步也行,不然路野可能真的只能掏心挖肺给严彧看了。
他倒愿意,可多血腥啊。
路野许完愿吹好蜡烛后,扭头期待着看着严彧,眼角旁边那颗泪痣仿佛闪着星光。
严彧犹豫再三,终于抵不过自己呐喊叫嚣的心声,小心问道:你喜欢的人是谁?
亲都亲过了,严彧居然还在问他,他喜欢的人是谁?
路野当场脸色就变了,他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愤懑,语气不好道:呵呵,你猜呢。
严彧以为路野会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也不需要太准确,只要一个特定的人称代指也行,可没想到饶了半圈,问题好像又回到了起点。
冰冷镜框后的眼睛格外专注,好像在思考什么,空气沉积片刻后,严彧将手伸到路野面前,摊开掌心,慢慢开口道:一直给我看病的心理医生是我的大学学长,姓肖,还修过犯罪心理学,不过他说那玩意儿得天天研究各种杀人变态,他无法承受社会不美好的一面,后来自己出来开了个小诊所,主业给普罗大众解答心理上的疑难杂症。
路野轻轻笑了一声,但为了表达少爷我很不爽的情绪,他这声笑地相当克制,乃至于就像走调地哼了一声。
严彧置若罔闻,他掌心依旧平平整整地摊在路野面前,继续说自己的:你还记得你在我家不小心看到林诩照片的那天吗?那天我们接了吻
路野没好气道:明明是你强吻的我。
嗯,我吻了你,严彧顺其自然地改口,当时我的应激反应很强烈,但你走了以后,我没有吃药,没过多久,自己却慢慢消化了。后来,我打电话问了学长,他说这是一个好的征兆,还让我试着从和你牵手开始。
话音刚落,严彧那只摊开的掌心里多了一个只手,路野闷声问道:这样吗?
严彧没有回答他,只是反手穿进了路野温热的指缝间,十指交叉,捏了捏路野的手说:你看,我的掌心没有出汗。
路野傲娇地扬眉:那是我的治愈能力强大。
路野的手心很暖,严彧握住后就没有松开,他嘴里还在出声说话:再后来,你带我去清池的那晚,你让我实地考察学习,我又吻了你一次
路野瓮声瓮气反驳道:你那分明又是强吻,嘴片子都给我咬出血了。
严彧清咳一声,掩饰下自己心口慌张,平静温和地继续说:那次我其实起了一点小小的应激反应,在手心,没让你发现,不过只出现了一会儿。几天后,我去复诊,学长跟我说我应该已经接近痊愈的状态,他建议我可以跟你有进一步的接触,我当时听了这个好消息,立刻就想跟你分享,可没想到后来会出洛言的事。
路野掐头去尾问道:他怎么建议我跟你可以有进一步接触的?
牵手,严彧晃了下他们俩人十指交握的手,然后用另一只空闲的手,一把捏住路野的脖颈,将人拽到自己面前,浅浅地吻了下路野的嘴角,松开路野后,轻声吐出两个字:接吻,还有
剩下的话,严彧实在开不了口,但他的手已经伸到路野的毛衣下摆,他绷紧的肌肉使得他这个动作看上去僵硬又滑稽,一点都不浪漫,他以为他会紧张地无所适从,但他低估了自己,准确来说,是低估了男人作为一只欲望动物的本性。
他循着自己的本性,触碰到路野腰间的皮肤时,才知道自己的手心早就着了火,不知道路野有没有被他烫到,他尽可能做到温柔,可越是这样,越显得自己异常笨拙,真像个年方二八刚谈恋爱的小男生。
被严彧弄地浑身着火的路野并不知道,严彧其实并不想做什么,因为肖医生,也就是他的学长,是这么跟他说的:我建议你们可以尝试一下牵手、接吻,或者更进一步的肌肤碰触,比如人身上比较敏感的几个地方,腰、背或者大腿。
肖医生的心里肯定不是这样表达的,但他觉得严彧是名成年男性,应该懂他说的。
可万万没想到,严彧这名成年男性他没懂。
路野不知道有关一名成年男性的曲折故事,他只知道他心如擂鼓,浑身上下的渴望就快把他唯一的理智蚕食干净,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用血腥味强行留住了那一点理智,随即,捏住那只在他腰间徘徊多时的手,眼圈泛着红,一字一顿问道:严医生,我不是吃素寡欲的唐僧,你如果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想法,就收手吧,我怕我一会儿真把持不住。
严彧顿了下,呆呆看着路野,表情可谓天真无邪。
路野看着他这幅神情,大致猜到了他应该是曲解了心理医生的话,压根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他握住严彧的手腕,慢慢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腰间拿开,低声叹了一口气,骂道:操,什么狗屎心理医生,医嘱都说不清楚。
祸不单行,路野刚骂完,他一低头,就看到自己那跟篮球框一样嚣张顶|起的小|帐|篷。
这他妈都遇到的什么事啊。
路野平时不是那么不禁撩的人,要知道路少行走情路多年,基本没挨过什么刀,他只会干擦|枪的事,但他本人从来没走过火。
明明严彧摸他的那两下,就他妈跟摸颗大白菜一样,一点章法都没有,可没想到,等严彧的手一撤离,他居然走了火。
严彧手里是不是涂了什么毒药。
专治他这种一本正经还没干过坏事的小年轻。
路野要面子,他随手扯过沙发上的毛毯,盖到自己腿上后,吩咐道:你不是说厨房还有饭菜吗?你去热。
严彧可以听不懂学长说的那些话,但他不可能看不懂成年男性的那点事。
他看到了,他懂了。
严彧若无其事地站起身,盯着路野腿上的毛毯看一眼,语气平静地听不出一点端倪,他说:去卧室,我帮你。
路野脸上的表情足足空白了一分钟,一瞬间又恢复成带着怒气的冷脸,他抬头看着严彧,问道:你说什么?
严彧喉结上下一滑,硬邦邦地说道:如果不及时解决,对身体不好。
这下又变成什么都懂的严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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