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声音……好难听
老人看着一脸认真的燕辞挑了挑眉,抓起燕辞的手腕诊脉。
没事啊,脉象除了虚弱点也什么其他的问题。
再抬头,看到燕辞头上绑的那圈白纱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把头伸过来。”老人抬手拍了下燕辞的头道。
“哦。”燕辞应了句乖乖把头伸了过去。
嘿,真乖。老人心里乐了句,扒拉过燕辞的脑袋仔细查看,果然在脑后摸到一块硬块,应该是伤到脑子以后留下的,等着硬块没了这脑子也就该好了。
“好了好了,抬起来吧。”老人胡乱在燕辞的脑壳子上胡拉了一把,心里感慨这头发摸得真舒服,软软凉凉的,手感棒极了,那脑壳顶子也舒服,让人忍不住就想摸摸揉揉。
燕辞感受这眼前这个老人一脸享受的在自己脑袋上摸过来揉过去,有些不自然的想躲开,但却又因为身上有伤所以不好乱动只能作罢。
老人看着燕辞可怜巴巴的小模样总算是良心发现松了手,把燕辞按回了被窝盖好嘱咐她不要乱动。
“你还没回答我,我是谁,这是哪?”燕辞出声叫住老人。
“我只能告诉你现在是在东夏二公主府中,至于你是谁,我们也不知道。”老人耸耸肩走出了房间。
“东夏?”燕辞躺在只觉得心里似乎有些发堵,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哈哈哈,我说清灵你可以的,捡了个傻子回来。”另一间明显精致许多的房间中传来一阵大笑,门口的两名侍女听到后都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
哎哟,白小姐啊,大家伙儿都知道你笑声好听,但是也不用笑的这么大声啊。
而房间里,那个老人坐在桌旁一手拍桌一手捂着笑到发疼的肚子:“你是不知道哦,我揉她头的时候她那副不想让我揉却又无法反抗的样子,简直傻到可爱。”
而在她身边还坐着一名女子,坐姿端正一手端着茶杯往口中送去。
“你是说她伤了头失忆了?”女子抿了口茶水浅笑道。
“嗯,脑后一个凸起,八成是伤了脑子。要是我师傅还在的话那治好不成问题,但她现在和我师娘不知道去哪儿游山玩水去了,根本找不到。”老人无奈的摊摊手表示她也找不到人。
“那其他伤呢?”叶清灵还记得那人身上的伤可不止头上一处。
“内伤不算太重,静心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她功夫不错身体底子也好,看样子应该是被寻仇的追杀才会这么狼狈。”白行浅虽然只是初入江湖,但跟在自家师傅师娘身边也知道不少江湖事,自然看得出燕辞身上这伤不是一个人所能做的的。
“我去看看她。”叶清灵放下茶杯站起身。
“走吧,我还想看看那小傻子惊讶的表情呢。”白行浅摸到了耳根处抬手从脸上撕下一张类似人脸皮的东西,露出下面那张还带着些稚嫩的娃娃脸。
白行浅,当世神医白卿然唯一的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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