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心里突然庆幸自己没有被仇恨冲昏了脑,还问了一句,不然杀错了人他有何那个滥杀无辜,冷血凶残的燕辞有何区别?
“属下记错了,还望百夫大人见谅。”抱拳认错,虽然知道这个人等酒醒了可能什么都不记得,但是这个错是一定要认的。
“喝酒,喝完就放过你。”燕辞笑着把手中的酒坛子递上去,有些迷醉的眸子里生生多了几分坏笑。
“是。”聂风愣了下,这才接过酒坛,虽然不喜欢喝酒,但是认错总要有个认错的样子,抬头把里面仅剩的半坛子酒喝了他才做回原味。
没有人发现原本趴在桌子上的那几个人在聂风走后暗中互相看了一眼,这才缓缓松开在腰间紧握的手,那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锋刃上淬了见血封喉的毒。
燕辞虽然喝的多,但是酒醒的也快。当她扶着头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那些喝得少的也都醒的差不多,喝的多的依旧是趴在桌上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完了,浑身酒气。”苦着脸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浓郁的酒味绕满了全身,估计就算是洗浴换衣后也要再过个几个时辰才能彻底消散。
别说是叶景远说过清灵嗅觉灵敏,这身酒气只要是长了鼻子的人都能闻到,这让她今晚回去怎么和清灵解释?
“老大怎么了?苦着脸的?”身边的那个男子嬉笑着闻道。
“酒气难消。”燕辞苦着脸,心里十分嫌弃身上的这身味儿。
“哈哈,咱们男子汉大丈夫,身上有点酒气算什么?你看着世间有哪个男子不喝酒的。”那男子大笑起来,顺势还端起一旁的海碗喝了满满一碗。
燕辞无语,谁和你是男子汉大丈夫,自己是男的就也别扯上她啊。这个男子是之前那二十人里的,名叫西宁,她也问过他们,得到的答复是他们原本都是在匪窝待着的,后来那个匪窝被官府剿了,他们二十来人运气好逃出来了,正好就看到她在招人,并且再三保证他们都没害过人,只是在匪窝讨个生活,混口饭吃。
燕辞自然是知道这样的话可信度不高,但是她现在是极度的缺人,再加上这些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这才勉强安下心,任由他们一口一个老大叫着。
“老大如此,该不会是家中有只母老虎管着吧。”西宁一脸的促狭。
“去你的母老虎,你家才有母老虎呢。”听着西宁的话燕辞火气上来了,脚一蹬把他屁股下的凳子踢翻,猝不及防之下摔了个跟头。什么母老虎啊,她家清灵善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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