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灵,我错了,我真的是刚刚才记起来的。”和自家师傅不一样,她不耍滑头不嘴硬乖乖认错才能讨好媳妇儿,不然就会像燕回月那样被逮出去倒立给别人看。
叶清灵坐在床边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燕辞,挑挑眉轻声道:“阿辞可不老实呢。”说着大拇指还按在了燕辞的唇瓣上轻轻磨蹭了下。
“是昨晚,醒来以后就记起来了。”伸手抓住那纤细的手腕燕辞小眼神委屈巴巴的,“我怕我恢复了记忆你就不要我嘛,师傅还吓我说你不要我了,让她带我走。”
师傅,关键时刻就是用来坑的!
叶清灵不是白卿然,虽然白卿然在临走前告诉她阿辞从小就个小滑头,满肚子坏水,鬼主意多的很不要轻易相信,但还是架不住心软,看着燕辞那虚弱的样子无奈的叹口气。
“你啊你,白前辈说你是小滑头满肚子坏水还真是不假。”在她额头上点了点叶清灵有些无奈的笑道。
“才不是呢,师母瞎说的,我从小可乖了,师傅还天天逼我练功。”燕辞是见着杆子就爬了上去,嘴巴瘪着腮帮子鼓鼓的,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这话没毛病,从小师傅就逼她练功,不练就打她,还是往死里揍的那种,而且还把她一个人丢在山里面就给她一把刀让她在里面待半年。
“别装可怜了,喝药,白前辈说了这药要趁热喝。”叶清灵端起药碗发现原本滚烫的药液已经快要冷了,记起白卿然的嘱咐要趁热喝也就不打算再和燕辞在这个问题上掰扯下去。
“手疼。”立志要把可怜装到底的燕辞躺在床上瞅着叶清灵,眉头微皱似乎是很难受的样子。
她手臂上的伤口叶清灵也见过很多次,虽然白卿然的药有奇效,但那伤口确实太深,况且她昨天回来的时候手臂上原本快要愈合的伤口裂的更大,鲜血不断的往外流。
燕辞纵横沙场九年,受过的伤不计其数,这样的伤口对她来说最多也只是行动不方便而已,至于痛不痛早就没了什么感觉。可叶清灵不知道啊,她只知道那伤口很大,流的血很多会很痛,所以燕辞这招几乎是百用白灵。
顾及燕辞腹部的伤口,叶清灵轻轻把她扶起半搂在怀里把她的头放在自己肩上靠着,另一只手端起那碗药凑到燕辞的嘴边柔声:“喝药,喝完药我喂你用膳。”
燕辞乖乖喝完药,但在吃饭的时候就又不乐意了。
“你先吃我再吃。”就刚刚那点时间叶清灵出去准备好白粥再端过来时间就差不多了,怎么会有时间自己用膳?
“我吃过了。”叶清灵搂住燕辞的那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拿着勺子在碗里舀了一勺粥然后在碗沿刮了刮送到了燕辞嘴边,“来,喝粥。”
“不喝。”燕辞孩子气的把脸扭到一边,语气很是不满,“你骗不了我,这分明就是药膳,我以前可没少喝。”
这碗白粥虽看着是白粥但燕辞却知道这里面到底都有些什么,这碗药膳她以前确实没少喝,每次都是看着白卿然熬制然后趁着刚刚熬好药效最佳的时候喝下,按着白卿然的说法是药膳放久了药效就会渐渐消散,所以她准备药膳都是熬制完了立马就要喝下。
药膳熬制复杂,就算不是叶清灵亲自动手那也定是在出去之后才开始熬制,而且按照师母的性子,八成是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才会带着清灵进来,可想而知她哪还有时间吃饭?
“嗯?阿辞不爱喝?”叶清灵曲解了燕辞的意思,还以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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