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师母。”她也不叫前辈了,直接就应着燕辞的叫法。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燕回月低着头好像心情不好的样子,而白卿然确是笑眯眯的,明显是遇到了开心的事情。
“昨夜睡得可好?”白卿然倒了杯茶水递给叶清灵。
“嗯。”叶清灵小声应了句,右手接住茶杯却发现有些抓不住于是连忙用左手垫在右手下面。
白卿然看到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深,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年轻人感情好是好事,但要记得顾着点身体。”
叶清灵此时也不是那个什么也不懂的纯洁公主,听着白卿然的话本就有些微红的脸是越来越红,就连白皙的耳垂都红的似滴血般。
“好了,北院已经备好药浴,要沐浴的话直接过去吧。”见叶清灵的头都快地到地底下了白卿然才笑着道。
“谢,谢师母。”叶清灵嘴唇微动,结结巴巴说完这句话就起身快步朝北院走去,几乎是逃似的离开了自己的院子。
“如何?”白卿然笑着看向旁边低头坐着的燕回月嘴角勾出一个得意的笑。
“不算数。”燕回月一梗脖子理直气壮,“小辞近日劳累,这次做不得数。”
今日一早她们两个就坐到了这里,就今早叶清灵和燕辞两人是谁先出屋打赌,而现在接过显而易见,她输了,先踏出房门的是她的徒弟媳妇儿。
“哦?你的意思是要耍赖?”白卿然凑近燕回月笑的有些奇怪。
熟知白卿然秉性的燕回月看着这个笑心底一慌,梗着的脑袋缩了回来:“谁知道那小子怂成那样。”
看看燕回月的样子,白卿然心底发笑,她这幅样子比起她徒弟也好不到哪去,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
“小辞身子虽好但也是初经人事,这几日就让她好好修养,去西疆的时间往后推几天。”白卿然是医者,对燕辞的身体极为清楚,也知道女子初经人事是个什么样子,所以只能把先前的计划往后推一点。
“嗯,西疆之事不急,该讨的债迟早有一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的,也不急于这几天时间。”燕回月转了下手里的杯子语气平静。
昨夜她与一位故人见面,意外的知道了一些当年事情的真相,只不过光有哪些还是不够,所以她还是要亲自去西疆走走。
屋内,原本还闭着眼睛睡得正熟的燕辞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在被窝里稍稍动动身子就感觉酸痛不已。
事实上她比叶清灵醒的还要早点,刚刚醒的那会儿浑身酸痛无力,特别是身下,那酸胀的感觉更是比任何时候都要难受。
回想起昨晚,燕辞脸埋在枕头里不想见人,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