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灵,你没受伤吧。”好不容易找到叶清灵燕辞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她的身体反复查看,直到确认她身上的血迹是从别的地方沾上的时候才算是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你没事就好,差点吓死我了。”
叶清灵看着燕辞,见她脸上额头满是汗水,脸上红红的气都没喘匀称。
“喝口水,行浅在里面给师母治疗。”翻开一边的杯子叶清灵倒了杯水送到燕辞的唇边。
“师母?那师傅呢?她在哪?”燕辞急了,顾不上嘴边茶杯问道。
“你先别急,行浅还在给师母包扎伤口,等师母醒了我们再好好问问。”放下茶杯叶清灵把手搭在燕辞的肩膀强行想要让燕辞冷静下来。
闭上眼深吸口气,燕辞强迫自己冷静:“师母什么时候回来的?师傅呢?没看到她吗?”
见着燕辞冷静下来,叶清灵又端起茶杯送到她的唇边:“师母一回来我就派人去通知你了,而且只有师母一个人回来。”
喝了水,燕辞抱住叶清灵在她耳边低声道:“最近可能会很危险,你要保护好自己,府内府外我都安排了保护你的人。”听着就像分别前的叮嘱。
叶清灵一下子也慌了,虽说是暂时还接受不了北辞变燕辞这件事,但是她对燕辞的心是没法变的,只是还需要点时间。
可听到燕辞这么说,她突然就有种会失去燕辞的感觉,而且不是一般的失去,而是那种彻彻底底的失去。
“这个,是我派人找来的暖玉,只要拿着就不会冷了,本来我是想等赐婚的那天再给你,不过可能能不到那天。”燕辞从怀里拿出一个淡粉色的小玉坠挂在叶清灵的颈间,接着又蹲下身子在她的脚腕上又系了条绳链,上面同样串着暖玉。
“等不到那天是什么意思?你要去哪?”揪住燕辞的袖口叶清灵真正的慌了,她没有想过自己和燕辞的婚事取消,而且还是很期待的等着赐婚的圣旨,她有自信自己可以在成亲那天之前接受这件事。
叹了口气,燕辞解释:“师傅和师母是一块出去的,按着师傅的性子是决不允许有人伤到师母,况且师母受伤了师傅却不在她身边,这太奇怪了。”
这时,白行浅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师母如何?”燕辞问道。
白行浅叹口气:“师傅身上只是些皮外伤,会昏迷过去也只是因为太过疲惫以及失血太多,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不能掉以轻心,她们去的是西疆,那里的人善用蛊虫。这个是西念儿留下的,等师母醒了给她冲水服下,以防万一。”想起西疆的蛊虫她就觉得头痛,那些东西简直是防不胜防,那次若不是那位皇女殿下把她救了,怕是她这条小命没给折腾完也得耗掉半条。
白卿然醒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睁眼一看房中的蜡烛还点着,燕辞靠坐在桌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闭目养神。
“小辞。”常久没有说话喝水,嗓子也干的不像样子,叫出来的声音也是干哑无比。
燕辞没有睡,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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