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學生啊,都上課一個月了,可人都沒能見幾次面,也不知道請假去幹什麼。」教授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臉上滿是鄙夷的神情。
聽著課的眾人,下意識瞟了一眼好幾天不見的「院花」。
心裡不禁感慨:看吧,有時候長得太好看也不行,容易被老師記住!
洛修竹和這教授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反駁。
可教授嘴了一句還不夠,竟然直接手指指著他:「這位同學,請問你連續幾次事假到底幹什麼去了?別是你爸出完事輪到你媽出事吧?」
洛修竹的表情立刻陰沉了下來。
說他可以,說洛父洛母那就太過了。
「老師你既然這麼反感我請假,那我不得打個電話給江南那邊的公安局才行了。」
洛修竹聲音迴響在整個教室,他的話讓不少人有些茫然,這和公安局有什麼關係?
簡陽這幾個相熟的,倒是知道他去破了案,但上一次請假又是為了什麼?
「軍訓那會我毆打的教官是個罪犯你應該聽過吧?我舉報的,我請假去了江南那邊,親自帶著警察找到案發現場,然後又因為找兇器遇到了豬場殺人犯。這假,我請得不冤吧?」
忽然,他歪著腦袋問道:「難道說教授的意思是,讓我別管這兩起命案的殺人犯,別管被囚禁在地窖的女孩,任由她們成為殺人犯殺死的第17、18、19個人?」
說著說著,他冷笑一聲:「教授,你可真冷血啊!」
教授……不,不僅教授,全班大部分人都沒想到這一切竟然是一環接一環,難怪他突然請假了好幾天。
教授也驚呆了,他張張嘴,還是繼續嘴硬著:「那這一次呢?難不成你還能參與審判嗎?」
「這一次?」
洛修竹雙手環抱在胸前,繼續說道:「教官殺妻的案發地點附近,我又發現了一個二十多年前殺人案的兇手,去調查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貪污受賄的刑偵科科長,我順手去檢察院的反貪局舉報了,有什麼問題嗎?」
好傢夥,一拖四啊哥!
關於卜妮婭被下藥的事,洛修竹就不打算說了,這玩意說出去麻煩有點大。
教授有點頭皮發麻,這學生真的太秀了!
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請假還真的是非常有必要。
有什麼東西,能比人命更加重要?
教授此時都有點後悔,然而洛修竹的解釋不僅沒讓他心生愧疚,還變得惱羞成怒了。
學生,怎麼可以這樣對老師!無禮!太無禮了!
然而他還真的沒辦法反駁回去,一反駁就變成了他枉顧人命,到時候被指責的就該是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