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呢,你要凶我麼?」少年托著腮,歪著腦袋看向他,看得洛鎮星什麼脾氣都沒有了。
「我哪會凶你……」他怎麼可能會凶少年呢?除非他瘋了。
洛修竹眼睛笑得都成一彎新月了,他捏著對方的下巴,把人往自己這邊拽了拽,吧唧一口親在洛鎮星的嘴唇上。
「星星真乖!」
不知道洛鎮星想到了什麼東西,頓時面紅耳赤起來。
看著在拍戲中變得更加肩寬腰細,一身薄薄的肌肉摸上去特別有力得勁。
唔,尤其是胸肌……
看著眼神逐漸變得水光瀲灩的少年,洛鎮星趕緊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
「別勾我……」
洛修竹忍不住,他又怎麼可能忍得住。
他倆至今可還沒到最後一步,洛鎮星想挑一個好日子來……咳咳!
所以最近他憋得特別厲害。
洛修竹似乎感知到他心裡想些什麼,那雙好看又好親的嘴唇莫名勾了起來,露出一個帶著些許小得意的笑容。
「先說正經事!白文瀾到底做了什麼?」
一聽到這件事,洛修竹臉上的笑容立刻垮掉。
洛修竹也露出冰冷嘲諷的目光:「你還知道嗎,他嫉妒我們三個人。」
在白文瀾眼中,洛修竹家境最好,又莫名其妙受到官方吹捧;明月為人冷靜耐心,腦子很聰明智商很高;簡陽人緣非常好,半個月時間就能夠把學生會給混熟了。
如果他們三人開公司,就相當於洛修竹出錢當董事長,明月管理公司內部事務,簡陽則掌握大量人脈,負責對外溝通。
這就導致他看起來格格不入。
不僅是專業,還是其他的,哪怕洛修竹沒在學校的時間,白文瀾始終覺得自己並不是宿舍的一分子。
一般的人,敏感一點的或許覺得自己被孤立了,灑脫一點的索性走自己的獨木橋,大家維持表面宿舍情誼就好了。
但白文瀾不是這樣想,他覺得這是另外三人的錯。
是他們不包容自己,是他們故意孤立自己,是他們先不把自己當舍友看。
「有著這樣想法的他,就覺得弄死這三個人。」
洛鎮星正喝著咖啡,聽到弄死兩個字,差點就噴了出來。
什……麼東西?
洛修竹無奈地攤開手:「按照佛教的話,大概就是他執念太深,入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