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那我要祝你們,百年——」謝允廷結結巴巴想不起後半句,求助般扭頭拽著謝硯書的衣擺,「爹爹,是百年甚麼?」
車輿內那雙鳳眸緩緩抬起,淡淡看著晏霽川,薄唇輕啟,「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獻舞
「多謝大人。」晏霽川耳垂泛紅, 忙作揖道謝。
謝硯書默不作聲,只放下車輿帘子。載著人的車輿從街口駛開。
晏霽川扭頭看向仍迷迷糊糊的宋錦安,嚼著笑意同張媽媽一道送她回謝府。琉璃從謝允廷那得了消息, 特候著門外, 見宋錦安爛醉如泥,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晏霽川再三叮囑琉璃照料好宋錦安才肯離去。
琉璃板著臉叫銀珠端來醒酒湯朝宋錦安灌下,「叫你快活,醉成甚麼樣子!也不怕頭疼。」說著,她又喊小廚房備些清淡吃食。
擦淨後,琉璃猶豫半息到底不敢叫宋錦安一個人稀里糊塗睡這,便同銀珠一塊把她扶去韻苑。
「今兒便叫她歇在外間榻上罷。」琉璃扯來軟毯, 做完這遭已是累的不想動彈,半掩上門便同仙芝去換值。
尚未完全熄燈的韻苑時不時有低低鳥叫, 翻過寒春,現下四周枝丫搖晃的聲響,花瓣碩碩的動靜都於晚間彈起琵琶小曲。
宋錦安頭疼得厲害,一陣難受翻起身時才意識到她已然不在酒樓了,所以現下, 她回百景園了麼?嗓子干啞,她乾咳兩聲, 下意識喚到,「香菱?」
屋內安靜。
宋錦安回過神, 想必不是在百景園, 那便是謝府?她強撐著四下打量, 擺設有些眼熟卻不是她貫歇息的地。
「琉璃?」
兀的, 一道稍沉的聲音,「醒了就站過來。」
聞言, 宋錦安頭大如斗,忍著暈眩下榻朝前,坐在案牘邊的不是謝硯書還有誰?
「謝大人?」
謝硯書推出個長條形錦盒。紫紅色的綢緞包裹,里頭赫然躺著只上好的羊毫。
宋錦安拾起盒內的小字,一筆一划是謝允廷費力描的。
「多謝謝小少爺好意,也多謝謝大人走這一遭。」
說完,宋錦安卻未見對方有起身離開的意思,莫名惴惴,疑心她醉後是否說出些糊塗話。
所幸謝硯書只問她,「前幾日你來找我,我說甚莫了?」
宋錦安心中一抖,思緒活絡起來。莫非寺廟的事來秋後算帳?殺人滅口?那些想法嘈嘈亂亂從她腦里過一遭,最後淡定道,「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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