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尘果然爱管闲事!”似是嫌弃,她站了起来,远远站好。
“你只说对了一半,我不但爱管闲事,而且爱管女人的闲事。”楼清尘靠近了她,似乎忘记了她满身是毒这件事了。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管我的闲事了。”似是变脸一般,方才还在暗自伤神的女子突然间黑稠在手,带着寒冷之意向楼清尘袭来。
楼清尘习惯性伸出一手,打算以指头接住,却临时改了一下注意,他轻轻的躲避开,另一只手却探向了黑衣女子的脸颊。
黑衣女子见手中绸缎并不能奈何楼清尘丝毫,便收起了绸缎,掏出了随身的佩剑。楼清尘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绸缎里可能暗藏杀机,这柄明晃晃的利器却一览无遗的呈现在他面前。
毫无疑问的,在剑尖离他的心脏仅有一公分时,整柄剑都动不了了,楼清尘轻松的便止住了刚才飞速而来的剑,随后便是利器落地的声音,他不过给了一瞬让黑衣女子反应的时间。
“你还是用绸缎比较好,长剑并不适合你。”楼清尘轻笑着,丝毫没有因为弄断别人的佩剑的羞愧感。
恼羞成怒的人是眼前的黑衣女子,没有了兵器在手,她也没有丝毫的退缩,赤手空拳的迎向楼清尘,可能急火攻心吧,这一扑非但没有伤到楼清尘半分,却连累自己向池塘跌去,眼看自己就要与一池毒液为伍了,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她,随后她便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凤眸微迷,脸上棱角分明,唇畔是一抹比阳光还绚烂的笑容,在凝眸处,她瞧见了一个眼神慌乱的自己,以及一张有些窘迫的容颜,她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脸上的黑纱被人掀掉了。
“原来神女大人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整日黑纱覆面,真是太可惜了。”对于女人,楼清尘一向是不吝啬言语称赞的。
两条柳叶弯眉此刻有些微蹙,潋滟双瞳烟波浩渺,唇不点而红,略显苍白的脸庞纤尘不染,身形挺拔而又婀娜,令满池绚烂的西番莲顿时失去了所有光芒。
“我在这里数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弄的如此狼狈,楼清尘,你让我钦佩。”
“我还以为掀开了姑娘的面纱姑娘便要以身相许呢,看来可惜啊!”楼清尘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你想得很美!可惜,你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幸亏我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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