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看着自己准备的十几页PPT，只觉得两眼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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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内，男人深陷于黑色皮质沙发内，指尖轻点在黑色皮质扶手上，蹙着眉凝神想着。
他没有什么哄女人的经验，再加上之前……也并不成功。
然而冯鸣不靠谱，介绍冯鸣给他的沈清衍更不靠谱。
过了一会儿后，薄明亦赫然直起身，打开电脑搜索，敲下一行字——女人生气了要怎么哄。
ID名为“情场高手”的人回复说：【这个容易，多送点包啊钻石啊化妆护肤品哪有什么哄不好的。】
紧接着，他又回了一条：【不过么，估计楼主会问这个问题肯定也是送不起了。】
又是送东西么。
当时沈清衍发给他的文章中的品牌，他倒是大概都记住了。
于是男人很快在搜索引擎栏里敲下“Hermes”这几个字，浏览了一阵后，却关掉了网页。
最保险的东西，却未必不会出错。
片刻后，男人修长指节在键盘上一一搜索“Gucci”“Kate spade”“Goyard”这几个品牌，看着眼花缭乱的图片，视线却顿住了。
在他的审美里，这些设计，都只能被称之为“丑”或者“很丑”。
看了一会儿，薄明亦最终作罢，转而搜索起了护肤美妆品。
从他浏览的十几个网页来看，送口红似乎是最普遍的。
薄明亦打开“Dior”官网，口红界面色号没有上百也有几十，然而在他的认知里，这些颜色，可以说是没有差别。
不过所谓营销，大概是就把没有的吹成有，把最普通的东西吹成天花乱坠。但这会儿薄明亦却有些感激这些营销文案。
如果没有“烈焰蓝晶”“红唇誓爱”这样令他觉得恶俗的宣传语，他是绝对不可能绕过这几个主打明星产品，转而选择令他满意，稍显清纯的“魅惑星耀”唇彩的。
挑选完色号后，薄明亦打通前台助理的电话，喊了她进来。
前台助理进来后，还有些惶恐：“薄总，您找我什么事？”
男人指节分明的手捏着张纸递了过来：“没记错的话，你做过两年BA？”
“对。”她接过那张纸，这才看清上面写的是口红品牌以及色号。
“是需要我现在去帮您买吗？”
“嗯，”薄明亦淡淡应了声，“你应该最了解这些。”
前台助理盯着这张纸看了两眼，又抬头看了薄明亦两眼，看上去十分纠结。
薄明亦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怎么？有问题？”
“薄总，我确实很了解这品牌……”正是因为太了解了，她才不知道该不该说。
薄明亦淡淡道：“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