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么一本正经地说着这种话,慕朝礼瞥了他一眼,嗔道:“要不要脸啊你。”
小姑娘微微鼓着腮帮两侧,看起来柔柔软软的。这会儿被男人这么一搂,双手虚靠在他胸膛两侧。
男人用余光看到了她的葱白手指,松开了放在她腰间的手,单手扯过她的手把玩起来。
慕朝礼食指和无名指都有两道刀口,但很浅,只微微破了点皮,也没出血。
薄明亦的指腹在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慕朝礼这会儿觉得好像有电流从她指尖穿过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男人问她:“今天的菜,都是你做的?”
听到他这么问,慕朝礼反而有些心虚,没好意思看他:“对啊……”
薄明亦抬眼,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猪腰怎么切的?”
慕朝礼心虚地解释说:“就……用刀切!”
男人微微挑了挑眉:“甲鱼也是自己处理的?”
“……叫师傅弄好我拿回来的!”
薄明亦显然还是没相信她,又问:“生蚝……”
她很快用另一只手捂住男人的嘴巴,瞪他说:“我是真的想自己做的!”
“但是太难了!光是能看懂菜谱我就很了不起了……”
小姑娘有些委屈似的,微微撅着唇,说得绘声绘色。
他抬眸又看了眼慕朝礼,再度低头看着她的手指,说:“疼么?”
慕朝礼张了张嘴,看着男人果断地把“不疼”两个字给咽了下去,扁了扁嘴,有些委屈巴巴地说:“挺疼的。”
“我好娇气的。”她声音也软了下来,撒娇似的,“你要给我好好包一下。”
她话刚说完,男人转手就抽了张纸,低头在她的食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很专注。
卫生间里本就安静,这会儿时间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似的,慕朝礼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好像越发响亮了。
期间又听到他问:“怎么会想到做这些?”
她脱口而出:“还不是因为你……”
话说到一般又停住了,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他。
男人这会儿穿着白衬衫,只微微解开了领口的一颗纽扣,衬衫袖口挽起折到手肘处,暗金色皮带扣扣得好好的,包在西装裤里的腿又直又长。
他现在看上去特别正经又特别不正经,总给人感觉特别得……衣冠楚楚。
她以前怎么没觉得,这男人穿白衬衫这么好看的呢?
慕朝礼微微晃了晃神,不自然地别开视线,又稍微退开一点,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才说出口:“你昨天……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