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知道是什么人做的么?”
慕朝礼唇色苍白,轻声说:“我知道,应该是乐夏。”
“您当初的设计原稿,文档上有日期,以及里面的内容细节,都能证明您的清白,还有么?”
慕朝礼抱着膝,摇头说:“当时的电脑……坏了,修不好。”
温煦点点头,并未说什么,又继续问:“聊天记录之类的证明……夫人有保存么?”
“至少能证明乐夏并非好人。”
慕朝礼愣了愣,这才小声说:“我没有……”
“她一共就联系过我两次,一次是微信语音通话,一次是见面,没有留下什么记录……”
留下的记录,都是乐夏近乎低声下气地请求她帮忙。
想得细密周全,乐夏早从一开始,就想好了的。
“您别太担心。”温煦接着安慰道,“我会让人先把这些消息压下去,再着手寻找证据。”
“好,没事的。”慕朝礼眼神不知聚焦在何处,缓慢地道,“麻烦你了,温煦。”
温煦此刻抿着唇,没说话。
片刻后,温煦仍然站在她身边没有动,慕朝礼这才抬头问:“还有什么事吗?”
温煦看了看她,问道:“真的不需要……告诉薄总吗?”
慕朝礼垂下头来:“不用了。”
她下巴抵在膝盖上,完全没了平常的活力,说话轻缓:“他现在人在瑞士,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又有工作要忙,告诉他只是多一个烦的人而已。”
慕朝礼说这话没带什么情绪,也听不出委屈。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明天还有节目要录制,你方便吗?直接送我过去吧。”
温煦又低着头看了她一会儿。
其实温煦并不算太了解慕朝礼,只是印象中她一直都是开开心心的,很少见她这样少言寡语的模样。
尤其是,在遭遇了这些语言上的抹黑和暴力后,她也没有哭没有闹,反而显得更加反常。
温煦并非多事的人,只是此刻,他有种直觉。
他应该告诉薄总。
最后,温煦也只说:“好的,夫人。”
-
温煦走后,慕朝礼又在沙发坐了一会儿。
等庄芩回来看到的就是慕朝礼一个人在沙发坐着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她回来了,好像也没什么反应。
别墅里太静了,静到庄芩走路都不敢发出声音。
庄芩没有径直走到慕朝礼身边,而是先去餐厅看了一眼,发现陈妈烧的菜她是一动也没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