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礼觉得,他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
“你这人……”她怨念地瞪了他一眼,顿了顿,但到底还是照做了。
秋末初冬,他却还是老样子穿着衬衫西装,不带换的。
“老公,你穿这点不会冷吗?”小姑娘这么问。
“你摸摸就不冷了。”薄明亦说这句话的特别一本正经,以至于仿佛想歪的只是她自己一样。
“……”
这人今天,真是反常。
男人的白衬衫一丝不苟地掖入西装裤下摆,这会儿她一点点地把衬衫从裤子里抽出来,隐隐露出男人的腹肌和人鱼线。
好奇怪的,明明这样那样的事都做过了,可是当着他的面扒他的衣服显得自己好变态啊。
都怪他,都怪他!
慕朝礼这会儿脸跟火烧了似的红。
男人看着她粉红色的小巧的耳垂,眼底漫过笑意,身体忍不住前倾,却被慕朝礼猛地按回去:“你到底想不想被揉啦!”
薄明亦顿了顿,到底还是听话地坐了回去。
等衣服下摆全部从西装裤里被抽出来以后,慕朝礼把他的衬衫撩上去一点,右手固定住让它不要掉下来,顿了顿,左手也往上抬,往他腹肌上摸去。
揉了两下,慕朝礼也不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劲,还是他的腹肌太硬,她根本揉不动!
“好/硬的!”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就听男人很轻地嗤笑了一声,反问说,“哪里/硬?”
“……”
这人今天到底怎么了,那么流氓的啊????
“不帮你揉了!”她正赌气似的正准备撒手,就被男人一把捉住了手腕,往上提,淡淡道,“胃在这。”
慕朝礼被他摁着揉了这么两下,但还是觉得一点都揉不动。
他哪哪都/硬。
察觉到慕朝礼有了退缩之意,薄明亦扣着她手腕的手忽然一用力,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男人凑在她耳畔,盯着小巧的耳垂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只是突然垂首,含住了她粉嫩的耳垂。
慕朝礼根本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感觉有某种电流突然撺到了她的头顶,她整个人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小姑娘条件反射似的立马抱住他:“你别再弄我了呀这是在车上!”
没想到男人很快答应了:“好。”
慕朝礼还没来得及从他身上爬下来,就听男人又问:“那拿什么换?”
“啊?”
男人把话连起来重复了一遍:“可以现在不弄你,但你拿什么换?”
“……”
慕朝礼觉得她今天真的刷新了对这个男人的认知,气鼓鼓的:“你怎么一点都不肯吃亏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