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将一双缀满珍珠、约五寸高的鞋子套到那双圆润小巧的玉足上,又拿着一条粉白色真丝披巾从她肩上披下来,然后细心地将下面披着的头发从披巾下抽出来,细致地打理好。
秦邵满意地看着自己精心打扮的女孩,果然如那荷花池中的荷花仙子,带着不染世俗的天真,和诱人心魂的清香。退了两步,再仔细看了两眼,突然又有些后悔,不想出去了。
如同荷花仙子般美丽的女孩,他想一直珍藏在心里。让其他人多看一眼,他都觉得是种玷污。他犹豫着如何开口,才能打消靳优去看画展的念头。只是看到她眼中难得的光彩,捏了捏拳,还是没能狠下心来。
罢了,自己一定会守护好自己的小乖,不给其他男人一点觊觎的机会。
莱斯利·沃纳是英奈利著名的艺术大师。有人说他不应该是风度严谨的英奈利人,而应该是热情浪漫的法兰亚人。他的作品更多的是通过大胆浓烈的色彩,展示出撼动人心的深刻情感。
靳优第一次看到他的作品,就被那幅作品的魅力所征服,然后逐渐拜倒在沃纳大师的画笔之下。
靳煊曾经吃醋地戏言,要让沃纳大师为他画一幅像,那样靳优的目光就不会从他身上挪开了。吃完醋,他转身又为她托人求到了大师的一幅画作。至今还挂在靳家大宅,原本属于靳优的房间里。
☆、第13章 身份
靳优难得兴致高昂地跟着秦邵出了门。等车在画展大厅外面停下,看到门外那一溜豪车,想到里面可能会遇到的场面,忽然又紧张了起来。去,还是不去,靳优脑子里天人交战。
秦邵坐在一旁不动声色。静静等着靳优的决定。
若是依他的脾性,要让靳优多与外界接触,自然是二话不说将她拖下车。但之前那个珍藏的念头还在心里徘徊不去,如果靳优退缩了,他也乐见其成。反正这一次错过了,再找别的机会就好。
直到会展厅的管理员过来恭敬地敲了敲窗户,靳优才慌慌张张地拽着秦邵的手从车里下来。等司机将车开走,留下两人站在大厅门口,靳优才恍然发觉,原来自己浅意识还是更希望能看到画展的。
秦邵将一缕粘在靳优脸上的发丝拂开,捏了捏她的脸,给了一个安慰的眼神。便将靳优的手挎到自己的臂弯里,手上拿着那张邀请函,走进了画展大厅。
画展大厅的人其实并不是很多。画展的前两天只针对特定人群开放,后面三天才是面向大众。今天才第一天,时间尚早,接到邀请函的人还没到齐,就连沃纳大师也还没出现。
两人被引到了旁边一个贵宾休息室。画展要等沃纳大师来了以后才会开放。现在他们只能在这等着。
休息室里已经到了十来人的样子。靳优匆匆扫了一眼,有一半都很眼熟,想来是靳家那个圈子见过的。她默默低下头,将自己当成秦邵的影子,希望所有人都能忽视她。
可惜秦邵的身份注定她的打算要落空。
刚一踏进休息室,不少人就走了过来和秦邵打招呼。秦邵在外面一贯冰山面瘫样,况且与这些人交情泛泛,因此也只点个头,顶多回一声“你好”。看起来很拽的样子。
这里的人都有身份有地位,秦邵脾气冷硬,不好招惹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他这副样子倒也没人与他计较。只是都好奇他来这里的原因。
毕竟人家是什么出身的?就算现在高高在上,也不能抹去某些方面的缺陷。比如艺术细胞,秦邵身上从头到脚就没那玩意。这样的秦邵来看国际大师的画展,说是因为爱好,哪怕把自己的脸打肿,也没人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