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煊低垂着眼眸,掩去眼底的苦涩。原本就该属于他的幸福,如今却求而不得。
楼上传来脚步声,靳煊心里一震,迅速抬头看了过去,却只看到秦邵独自一人下楼,旁边却没有那道娇小的身影,不由深深失望。
秦邵迈着极有规律的步子,不大不小,不紧不慢,在靳煊忐忑的目光中,最后站定在他面前。
靳煊不由自主站了起来,既是因为秦邵气势太过迫人,他不愿在他面前露怯,也是心急他带来的结果。
“小优呢?她不愿见我?”
秦邵定定地看了靳煊一会,倏地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你也知道她不愿见你?不过明天靳总的订婚宴我们不能到场,就当是提前送个祝福好了,我已经说服小乖,她一会就会下来。”
靳煊脸色青了又白,心里对秦邵的厌恶到了极点。他冷冷地看着秦邵道:“秦爷一向运筹帷幄,靳煊自叹不如。如今一切都按照秦爷的意愿实现了,想必此刻很得意吧?”
“是你自己太贪心,总是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曾经伤害过小乖的人,他都会一个一个地报复了回去。
除去靳煊,那个三叔是第一个伤害小乖的。当初靳康去世,靳煊立足不稳,亟需寻求支持。三叔做为靳氏的大股东,自然是靳煊第一个求助的目标。只是他没有想到,三叔同意支持靳煊,但条件却是靳优的身体。面对这种无耻的要求,靳煊却选择了屈服。不管他是不是因为宁雅文的事迁怒到靳优身上,是个男人都不应该同意这样的要求,可偏偏靳煊就同意了。
不管这件事靳煊当初答应得有多么艰难,过后心里有多后悔,做了就是做了。而且还不止做了一次。所以靳煊就算最后成功了,不仅顺利在靳氏站稳了脚跟,还在商圈取得不小的成绩,但几次拿靳优换取利益的事情是不可能瞒得住的。虽然依旧与靳氏合作,但所有人难免不会在心里对靳煊有了一丝轻慢。
这次靳氏动荡,本就是秦邵的手笔。除了尧风,自然也少不了其他人的推波助澜。秦邵本没打算放过靳煊,但他知道小乖心善,而靳家毕竟让她养尊处优地长大,哪怕发生这么多事,她也不可能真的看着自己毁掉靳煊,毁掉靳氏。因此,他也只能让靳煊受些教训。
但其他人就没那么轻易放过了。
让人蛊惑三叔将靳氏股份卖掉,与其在靳煊日益强势的靳氏看人脸色,不如自己出来干一番大事,拿着那笔钱去做一笔一本万利的“大买卖”。三叔心动了,真的将靳氏的股份卖掉,拿着钱去做“大买卖”了。可惜他不知道,这笔“大买卖”正是秦邵特意为他准备的“谢礼”。当三叔知道自己上当后,早已经倾家荡产。至于受到这么大的打击,中风,脑溢血,甚至想不开跳楼什么的,那都是理所当然的。
其他人也一样。他不是非要他们的命,因为他们的命对他来说不值一文,但他要将他们彻底打落尘埃。包括曾经一位喜欢在床上虐待床伴的某高官,他让人收集他的犯罪证据,却又在他差点被抓之际,指点他偷渡逃了出去。只不过,等待他的,绝对不是他想象中的,拿着大把钞票在异国过着豪富的生活。而是让人将他扔到了非洲不见天日的矿山里,他要让他每一天都要受尽折磨,然后又给他一个机会让他逃,当然他也永远逃不掉,被抓回来也不会要他的命,只是周而复始,如猫抓老鼠,让他在希望与绝望中无止境地循环。
秦邵不愿与这种人多费口舌,抛下靳煊出了门,打算去找一家饭馆的老板谈谈心。
小乖很喜欢这家饭馆老板的手艺,也埋怨过英奈利的食物不合她胃口,他打算在那边开一家中餐馆,而合伙人就是那家饭馆老板。当然,那家老板之前已经拒绝了他的提议。
不过他觉得自己提出的条件很优越,那位老板应该是没想明白,他会让他想明白的。其实最多也就两年,他也不会亏待他。如果适应了英奈利不想回,他会帮他将家人也办出国。如果两年后还是要回来,他会送他一家比之前更好的饭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