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后来撑了伞,但她还是病了,在屋中躺了好几日,没人来看她,只有双雨费心费力地给她抓药。不过仿佛知道了双雨在为她奔忙,一连几日,大夫人都道自己有事询问,每日一大早就把双雨叫了去立规矩,只剩江释月一个人在房中躺着。
所幸此时年少身子骨还健壮,不至于像前世一般一点风寒便要卧床不起大半个月。
自己的时间,恰好也给了她一些思考的机会。她仔仔细细地思索了良久,才终于想起了这日之后发生的第一件大事。
此时她还是少女,还没什么人在父亲那里明里暗里地要她,因而她的日子还算好过。不过前世……就是认识南郁不久以后。
自从被冠了“信京第一美人”的名头,大夫人便视她为眼中钉,不拔了她就不快活。譬如过不了几天,她说要整修花园,带人在江释月窗前挖出了好几个布娃娃,布娃娃上刺了大夫人和她几个嫡出姐妹兄弟的名字,插了许多针。
自古流传下来的,最恶毒的厌胜之术。
辨无可辨。
母亲早死,这府中除了跟着她的几个丫鬟小厮对她还好些,几乎没有人为她说话。前世她无力地被大夫人栽赃陷害,自己吃了许多板子,要不是她偷溜出去撞见了南郁,恐怕被打死也不为过。
可今世她肯定不会去故意去撞见南郁,不能从一开始便落下个什么都要依仗他的样子。
心“突突”地跳着,江释月翻身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心中有了些盘算。
白日里她这院子人也不多,丫鬟嬷嬷们懒懒散散的,在廊下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天,没人会注意到她。她蹑手蹑脚地穿过了院子,趁着后门忙着采买、一团稀糟的空暇溜了出去。
唇角露出一点苦涩的笑意,脚上却不停留,她匆匆地穿过了江府的后巷,直到走到熙熙攘攘的绮罗大街上,才松了一口气。
她刚刚走到那卖娃娃布偶、女孩子常光顾的摊位,正胡思乱想,一只手突然搭上了她的肩膀。
江释月有些诧异地转过头去,却看见裴深那张笑得很无辜的脸:“月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出来逛,连个侍女都不带,这要让别人看见了,你的名声还要不要?”
☆、反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