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
一个满面通红的纨绔子弟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不知是从哪条小路闯过来的。这少年衣冠不整,走起路来歪七扭八,看起来便喝了许多酒,此刻估计是找不到路,才误打误撞地遇见她的。
江释月环顾了周围一圈,暗道不妙,拿手中的荷花掩着脸连退了三步:“这位公子,你……”
☆、狭路
“你是……哪家,哪家带来的?”席间男女分列,想必这少年并未在她进门之后见过她,如今只见她着红衣又披发,把她误认成了哪家带来的歌舞伎,“来让我抱抱……你好香……”
“公子自重!”江释月又退几步,但看那少年如今醉得不知所以然,根本没法跟他讲道理,只得飞快地盘算道,“不知公子是哪位——”
这路上无人,她着长裙行动不便,若在这儿被这少年给缠住了,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那公子喝得昏头转向,只色眯眯笑道:“你管我是谁?”
江释月环顾了一圈,突然发现在她右手边几步,草丛背后竟有一处小水洼,不免放心了些。她一边向那水洼处退去,一边说道:“那这位公子,你可知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小美人……”那少年色眯眯地盯着她,张着手便向她走了过来,“爷今日看上你了,是你的福气,以后跟着爷绝对不亏待你……”
江释月有些恼怒地踏进了那水洼边上的草丛,面上却装出一副娇怯相来:“我是江家的——这光天化日的,在路上多不好,公子也找个隐蔽的地方……”
“说得也是……”那公子听她这么说,不免心花怒放,快走了几步向她扑了过来。江释月侧身一闪迈回到路上,踉跄了一步,那公子果然中计,一头栽到了草丛之后的水洼当中,溅了自己一头一脸的泥:“你……”
江释月本以为他喝得多,栽上这么一跤该许久爬不起来才是,可也不知那公子哪里来的力气,竟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摇摇晃晃地自己爬了出来:“臭婊|子,竟敢戏弄本大爷……”
江释月顺手抄起路边一块石头向他扔过去,那公子在后面发出了一声痛呼,嘴上犹在滔滔不绝地骂她。江释月回头看了一眼,提起裙子来便开始向前厅跑,只是还没跑几步,便突然撞上了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