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群中带着面纱的正是江凌瑶的侍女柳枝,突然被尚子悯指到,只觉得自己百口莫辩:“这位公子含血喷人,我……我今日一日都在五姑娘院子里,什么时候见过你?”
“我还能认错了你不成?”尚子悯正在气头上,听她这么说,不禁吼道,“你还给我解释说你叫柳枝,一直跟着瑶姑娘的,近日花粉过敏才带着面纱……在后院里你偷偷给我说瑶姑娘在这儿等我,好啊,原来你们主仆二人打量好了,被人发现了就全推到我头上?”
他说得一字不差,周围的人回过神来,不免开始窃窃私语。
“说起来倒像是小姐偷偷和人私会,结果被发现了的戏码……”
“我也听说这尚公子近日常在外面跟人说这江五姑娘的好话呢……”
钱瑜闻言更是愤怒:“胡说八道,别往我瑶儿身上泼脏水,你二人何时结识?我瑶儿已有婚约,怎会和你这无耻淫贼厮混?”
尚子悯爬了起来,直起身子,理直气壮地说:“护国公夫人荷宴之上,我二人在后院相识,有了些小误会。瑶姑娘跟我解释,这才有了书信往来,诸位若是不信,我便把那些书信拿出来让诸位看看!”
他说着,胡乱地在自己衣襟当中摸着,恰好摸到了一封最近的书信。虽然信中叮嘱他把信都烧掉,但尚子悯常凭这些书信四处海吹,怎么舍得烧。
“恰好,恰好我这里有一封,你们瞧瞧是不是瑶姑娘的笔迹!”
钱瑜劈手把信夺了过来,只扫了一眼,却发现那的确是江凌瑶的笔迹。江凌瑶幼习簪花小楷,又请了名师教导,是江家其余姑娘都学不来的。
离钱瑜近的几个夫人已经瞄到了几句话,隐约是“早已心悦公子”“盼见面畅快一叙”,或者是“望公子念我名誉,阅后即焚”之类的话,不禁骇然。而钱瑜草草地把那信扫了一遍,想要再吼几句,但激怒交织,心头一阵郁结,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众人七手八脚地扶了钱瑜下楼,江延面色不善地说了几句好话驱散了众人,又叫人将江凌瑶带回房去。尚平见了这一幕,虽是愕然,但毕竟丢人,只匆匆道了几句“定会负责”,便把尚子悯带了回去。
江释月站在人群最末,心里只觉得畅快。
前世她和南郁也是一般场景,只是那时众人皆咬定了说是她勾引南郁,毕竟国公府家二公子一向以洁身自好闻名,又不近女色,怎么想,都是小庶女为了巴上这棵树,心甘情愿地自荐枕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