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荻乐道:“五姑娘可是病着还不知道呢,若是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闹,我看咱们可有好戏看了。”
江释月摇了摇头,笑道:“闹?她倒是想闹,我的好父亲可一定不会让她闹的。”
因着尚家刚出了事,正是晦气的时候,所以迎亲十分低调,甚至不如比尚家门槛儿低不少的赵家热闹。江若晴得偿所愿,倒是开心得很,江凌瑶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据花荻说,江凌瑶是被江延捆了,打算直接扶上花轿。
江释月站在堂前观礼,看着江若晴对着江延和钱瑜行完了礼,脸蛋红扑扑地往外走去。钱瑜的脸色不太好,但细看竟有一丝别样的神情,江释月低下眼睛,略微一思索,抓住身边的花荻,低声说道:“今日尚家成亲,你家王爷会去酒宴吗?”
花荻一头雾水:“尚家什么门第,九爷肯定不会去的。”
心头的不安越来越浓重,江释月紧紧盯着钱瑜,皱眉道:“大夫人今日……很放松,莫非她已经思索出了对付我万无一失的法子?今日堂前堂后这么乱,她若是真……也不一定。”
花荻不由得点头道:“今日的确是个好机会,姑娘,那我们该做些什么?要不要我去找九爷帮忙?”
“不必,”江释月稳了稳心神,飞快地答道,“今日恐怕会有事发生,可我如今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你仔细盯着钱瑜,她若是有什么不寻常的,你便来报我。”
花荻点头应下:“是,姑娘。”
赵家和尚家请来的迎亲队伍在门口敲敲打打,一时间热闹非凡,钱瑜亲自看着几个婆子把看起来没什么意识的江凌瑶扶进了花轿,目光中闪过一抹痛色,很快又被她掩饰了下去。她和颜悦色地拉着江若晴的手,伸手示意一旁的嬷嬷端上来了一壶酒。
“晴儿今日也要出嫁了,我这做母亲的心里高兴得很,”她摸着江若晴的手,回身来拉江释月,“现今家里只有你七妹妹还没说人家了,瑶儿身子不适,今日不能出来,月儿,你便敬你晴姐姐一杯酒,来为她们二人送行吧。”
江释月的目光紧紧锁在那酒壶上,酒壶是普通的酒壶,也瞧不出什么机关,钱瑜为她们二人倒了酒,又为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后笑道:“你们两个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今日我真是高兴。”
江释月见她实打实地喝下了那杯酒,心头疑惑,却故意用袖子打翻了托盘上她倒好的酒:“母亲说得是……啊!女儿不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