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已退,江凌瑶清楚地知道自己被算计了,更清楚地知道算计她的人是谁。她在尚家装疯卖傻不让尚子悯碰她,本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报仇雪恨,没成想刚去不久尚家便碰上了倒霉事,可谓是正合她意。
江释月毫不畏惧地迎着她的目光行了一礼,面上却一派怯懦之色:“我日日为五姐姐忧心,如今五姐姐回来了便好了,六姐姐远嫁,我在府里也算是有个伴。”
她故意把“在府里”咬得极重,江延闻言便思索起这个女儿恐怕今后也不会再嫁,只能永远被养在府里,成为他的累赘,脸色又黑了些。
江凌瑶倒是毫不在乎,她冷冷地盯着江释月,按捺下想要把她撕碎的心思,露出一个笑容来:“我也十分想念七妹妹,故而回来和你做伴了,七妹妹可要多与我来往。”
“这是自然的。”江释月浅笑道。
钱瑜似乎不想让江凌瑶多与她说话,拉了江凌瑶便往自己房中去了。房门刚一关上,钱瑜便道:“你与她多说什么话,就是她把你害成这样……”
“原来母亲知道,”江凌瑶冷声道,将钱瑜一怔,神色又缓和了些,“母亲糊涂,当日竟从了父亲把我嫁进那尚府当中去。若不是我当时被人算计神志不清,又怎会让她今日如此得意?”
钱瑜闻言却是一怔:“你被人算计神志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什么要事,”江凌瑶拉着她的手坐下,说道,“我还听说前几日在尚府中,南国公家那个二公子挨了算计,是母亲的主意吧?”
钱瑜脸色瞬时黑了下来:“哼,本来是万无一失的主意,不知怎么出了差错。那南国公家的公子也是个草包,竟然什么都没做,本来我还打量好了让那南二公子要了她的身子。反正南国公肯定不会让一个庶女进门,败坏了她的名声,也断了她整天不切实际的心思。”
江凌瑶却摇了摇头,她在尚府几日尝尽了苦头,倒让她曾经跋扈浅薄的性子稳重了些:“幸亏这主意没成功!母亲也不想想,那南二公子翩翩君子,万一真娶了她进门该当如何?她要是做了国公夫人,我们还要行礼吗?”
“怎么会,”钱瑜不以为意,“她能嫁得进去才怪,南二公子马上就春考了,看她那个样子,南国公怎么会把这种狐媚子放到他身边魅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