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月回想起自己傻傻地叫的那一声“黄兄”,只觉得自己傻透了:“多谢皇上。”
没想到裴渊立刻接口说了一句:“反正你也要嫁给小九了,这一声皇兄本就叫得,哈哈哈。”
???
之前的内敛和矜持都是装出来的吗?
裴深,裴渊,加上华陵长公主,再加上面前这个裴映,完全就像是一家人,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性子也是万分相似。江释月跪在地上愣愣地想,皇族之内,竟还真有如此纯粹的感情,也不知多年腥风血雨,这群人是怎么扛过来的。
裴深像是害羞的大媳妇一般把江释月扶了起来:“皇兄,这话可不能乱说……”
话音未落,许世源便急匆匆地行了个礼,从殿外奔了进来。他一向是沉默而内敛的人,如今看起来情绪十分激动,连脸色都不一般了,他一头磕到了裴渊床上,口齿不清地道:“皇上,臣有……臣有两件事要禀告!”
裴渊一头雾水:“你说便是。”
“第一件事,臣已经调查清楚,刺杀之人却是齐王私养的杀手。”许世源急匆匆地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我们抓到了三人,不慎让两人饮毒自尽了,剩下一人已经被我们严加看管,提审之后便带给皇上。”
“做得好,”几乎是一瞬之间,床上那凤目男子便敛了之前的调笑意味,冰冷又不是威严地赞道,“小九,你去盯着他们刑讯,一切都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来便是。”
裴深答了一句“是”。
许世源却继续说道:“第二件事……是臣的私事。”
裴渊一愣:“私事?”
许世源急切地看向江释月,努力按捺了激动,道:“臣的父母……淮临王夫妇,与先帝为八拜之交,又为先帝镇守江南,故而与皇上不曾见过。”
“淮临王夫妇是当今嘉朝第一异姓王,朕也甚为尊敬,”裴渊道,“朕一直还想召二人入京,只可惜没有机会。你七岁入京,一直跟在朕身边,亲如兄弟,朕……”
他还没有说完,许世源便继续道:“正是如此!但皇上应该知道,熹纯五十年……家父为先帝平乱之时,曾于江南战乱中,丢了一个孩子……”
裴渊思索道:“此事朕有些耳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