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月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成你未婚的夫人了?”
裴深更加惊讶:“你现在竟然已经默认自己成了我夫人了?不妥不妥,我还没收过庚帖没送过聘礼,这不妥……”
江释月咬牙切齿地叫他:“裴深!”
“这是你第一次叫我名字!”裴深瞪圆了一双看起来就很无辜的双眼,惊喜道,“再叫两声听听?”
不知是谁打翻了殿外的烛台,一阵乱哄哄的声音,江释月往外看了一眼,又转头看向他:“你……”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裴深突然伸手,在她头上摸了一把,笑眯眯地说道,“你放心,我在你身边,你不会有事的。”
“齐王谋反,皇宫已经乱成一团了,你不去待在陛下身边,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江释月疑惑地问道,“再说……他谋反,你不该去做点什么吗?”
“瞒不过你,小狐狸,”裴深低低地骂了一声,“你凑过来些,我告诉你。”
江释月被他这缠绵悱恻又奇奇怪怪的语气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出于好奇,她还是把头凑了过去,裴深凑在她的耳边,语气宛如一个怨妇,说出来的话却是正经:“我不方便出面,皇兄自有安排,你担心个什么劲儿,我说你肯定没事,你便安心就是。”
言罢,他居然还伸舌头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江释月触电一般往后一跳,面颊红了一大片:“你!”
前世她与南郁相敬如宾,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动作,现如今碰上这没脸没皮的小王爷的撩拨,简直是不知所措。
裴深看着她恼怒的表情,突然伸出手,把她揽到了怀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找了你这么多年,如今我才真觉得,终于抓住你了。”
江释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时间心居然跳得快极了,她咽了一口,尽力平静下来,说道:“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想让你安心而已,”裴深抱着她不撒手,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颈间,“看你问了这么多问题,是不是很怕?其实没关系的,四哥……不会成功的,我暂时不能出面,阿映去找禹王了,此事过不了几个时辰便会平息,你安心便是。”
禹王。
这两个字仿佛一桶带了冰的凉水,兜头从她发间浇了下来,冷得她立时便打了一个寒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