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跟著婁氏回娘家去了,內院的事務由冬福做主。
冬福展開雙臂阻攔,嬌喝道:「我看誰敢亂闖!」
墨香悄悄從後門溜出,跑去忠勤院召集自家奴僕。
那些家奴都是老太爺的心腹,平時作威作福慣了。他們見費如鶴不在,居然還真敢往裡硬闖,領頭者直接將冬福給推開。
「找死!」
趙瀚突然一刀劈出,當場砍斷其三根手指。
「啊,我的手,我的手!」兩根手指落地,一根手指還連著皮,那家奴捂手倒地,在內院門口打滾痛呼。
趙瀚持刀而立,目視眾人:「誰再亂闖試試!」
不管哪個院子的家奴,此刻全都被嚇傻了。
無人再敢往裡闖,甚至都不敢離開,愣在那裡等候趙瀚發落。
僵持片刻,墨香帶著忠勤院的奴僕趕到,將拱北苑的鬧事家奴前後堵住。
趙瀚立即下令:「全都捆起來,等夫人回來發落!」
冬福低聲說:「瀚哥兒,這些都是老太爺、老夫人院裡的。」
趙瀚冷笑一聲:「我管他哪個院的,擅闖景行苑內院就是壞了規矩。難不成,還是老太爺、老夫人派他們擅闖小姐閨房不成?」
這帽子扣得大,老太爺費元禕親來都無法反駁。
趙瀚隨即又質問:「你們是誰派來的?」
那些家奴不敢回答,因為帽子已經扣下來。
趙瀚朗聲大喊:「老太爺、老夫人慈祥仁善,怎可能下這種缺德無禮的命令?定是這些惡奴自作主張。他們欺負到咱們景行苑頭上,已經蹲在咱們頭頂拉屎了,大夥且說說,能不能輕易放過?」
「不能!」
剛剛趕來的忠勤院奴僕,完全就不明真相,此刻被說得義憤填膺,頓時一致對外怒吼起來。
趙瀚趁機下令:「全部捆起來,在夫人回來之前,誰來領人都不准放走!」
趙瀚在景行苑沒有任何管理職務,按理他不能使喚任何人。但此時此刻,無論內院還是外院,都下意識聽從趙瀚的命令。
轉眼之間,鬧事家奴就被五花大綁。
凌夫人也聞訊趕來,頓時大驚失色,呼喊道:「快快放人,這都是老太爺院裡的。」
冬福冷笑:「請問,凌夫人是哪個院的?竟能到這裡來做主。」
凌夫人無言以對,尷尬退下,悄悄跑去給老夫人報信。
趙瀚繼續下令,讓忠勤院的男僕,押著那些家奴去柴房。三人一組進行看守,輪值守衛,責任到人。若有任何情況,立即前來通報。
接著,又讓內院丫鬟,輪流陪伴大小姐,防止費如蘭再次尋死。
一番指示,各司其職,趙瀚則提刀坐在內院門口。
眾皆散去,只剩費如梅和趙貞芳兩個丫頭片子。
「你們怎不走?都去陪大小姐說說話。」趙瀚說道。
趙貞芳崇拜道:「二哥,你剛才好威風啊。」
費如梅也說:「是啊,大家都聽你的,就是拿刀砍手好嚇人。流了好多血,我都被嚇壞了。」
趙瀚問道:「二小姐,你就不關心姐姐?」
費如梅說:「我剛陪了姐姐一會,她只是哭,不跟我說話。」
「快去,不然大小姐又要尋死。」趙瀚嚇唬道。
費如梅果然被嚇住:「那……那我去陪姐姐了,你在這裡守著,不要讓壞人進來。」
兩個小丫頭,飛快跑進內院。
不多時,忠勤院的男僕報信,說老太爺派心腹過來領人了。
趙瀚立即趕去,還沒走進院子,就聽一個家奴囂張大吼:「快快把人放了,吃了熊心豹子膽,連老太爺的人都敢扣住!」
忠勤院的奴僕不敢說話,同時也不敢放人。
凌夫人連忙笑著打圓場:「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把人放了便是。」
「鏘!」
趙瀚抽刀走進忠勤院,呵斥道:「不把話說清楚,今天誰都別想走!」
老太爺的心腹看看趙瀚,皺眉問:「這又是誰?」
凌夫人解釋說:「大少爺的義子。」
尋常義子,就是家奴!
此人頓時冷笑:「做奴婢的,就該有做奴婢的樣子。我們奉老爺之命而來,便是大少爺當面,也不敢這樣說話!來人,把這不長眼的兔崽子,給爺我狠狠打一頓!」
趙瀚持刀繼續前進,對面的家奴提著棍子衝來。
「當!」
一刀劈開棍棒,趙瀚順勢斜削,家奴持棍的拇指被削掉。
這人抱著手哇哇慘叫,嚇得其餘家奴不敢上前。
就沒這樣做事的,家奴鬥毆頂多用棍子,哪能一上來就動刀見血?
凌夫人嚇得躲回屋裡,生怕趙瀚發瘋了,突然也給她來一刀。
「既然來了,那就別急著走,」趙瀚喝令道,「全部捆起來,一併扔進柴房看押!」
忠勤院的奴僕齊聲歡呼,紛紛拿著繩子去捆人,反正就算闖出禍事,也有趙瀚在前面頂著。
第二撥鬧事家奴,看著趙瀚手裡滴血的刀,竟然沒有一個敢反抗,老老實實等著被捆了送去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