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對此非常重視,專門委派一個「山海關防禦使」,前去山海關監督指導馬科的工作。
這個防禦使,名叫張若麒。
世界線似乎收束了,歷史上吳三桂鎮守山海關,李自成也是派張若麒去當山海關防禦使。
不管是否真心歸附,孫傳庭都無法坐視不理,連夜跑去覲見李自成:「陛下,張若麒此人不知兵,而且喜歡貪污攬權,萬萬不可派其防禦山海關!」
「我曉得你跟他有仇,大明那套黨爭,別弄到我這裡來。」李自成責備道。
孫傳庭欲言又止,徹底對李自成死心,隨時準備著帶皇子南下。
張若麒得到任命,立即動身前往山海關。
一通操作,把山海關將士搞得怨聲載道。
幸好李自成隨後便帶兵出身,只留少數部隊駐守北京,剩下六萬多精銳齊出,加上山海關士卒總共八萬人。
而黃台吉那邊,只有四萬兵力,算上民夫號稱三十萬。
對峙數日,軍糧消耗極大,李自成決定主動出關作戰,他還要節省軍糧南下打山東呢。
「報,敵軍出關了!」
「來了就好,全軍撤退。」
遠遠探得消息,黃台吉非常高興,主動撤退至永安堡,選擇據城而守。
山海關防禦戰,被李自成打成永安堡攻城戰。
大戰半月,不分勝負,黃台吉完全變成縮頭烏龜。四萬大軍,一分為二,一支堅守永安堡,一支守住附近山嶺,呈掎角之勢抵擋李自成的進攻。
這貨在拖時間,他的兩支偏師,必須繞路越過長城,直插李自成的後方。
戰爭勝負其實早就決定了。
李自成沒將滿清放在心上,甚至連細作都沒放出,只派哨騎打探敵軍情報。
而黃台吉到處都有眼線,對北直隸瞭若指掌,軍事計劃非常有針對性。
這時黃台吉未死,滿清軍隊處於巔峰狀態,並非內訌之後再來打山海關的清軍。
……
冷口方向。
已經歸順李自成的唐通,正在城裡喝酒作樂。
大明亡了,萬事輕鬆。
唐通已經軍糧殆盡,現在啥都不想。只等李自成打了勝仗,回來給自己發軍餉,否則他手下的士卒就要兵變了。
「總鎮,不好了,韃子來了!」侍衛飛奔進來稟報。
「快走!」
唐通驚得魂飛魄散,慌忙跑向馬廄。
跑著跑著突然回過神來,李自成那一群流寇,怎打得過韃奴精兵?
唐通多次擊敗流寇,又多次敗給滿清。
他對李自成心存鄙視,也對滿清心懷畏懼,關鍵時刻立即感覺滿清要贏。
更何況,滿清大軍已經殺來,自己肯定抵擋不住。
就算李自成能打贏,自己丟失冷口,多半也要被問罪,還不如現在就投降。
唐通騎上戰馬,傳令全軍:「隨我迎接大兵入寨!」
「敵軍降了!」
「哈哈,漢人還是這般沒膽。」
豪格放聲大笑,他對此毫不意外。
滿清歷次來打長城關口,大明守軍都聞風而逃。唯一的區別,以前是逃跑,這次變成了投降。
受降之後,豪格勉勵一番,對唐通說道:「兵貴神速,不要耽擱,立即帶兵跟我去打薊州!」
唐通出主意道:「將軍,在下認為可以先打遷安。」
「為啥要先打遷安?」豪格問道。
唐通解釋說:「遷安守將是白廣恩,此人原本是流寇,被大明招安才做了總兵。他自己是賊,殺賊也殺得狠,跟李闖軍中將士有大仇。而且此人賊寇出身,雖然頗受洪承疇賞識,卻與薊鎮其他將官矛盾重重。如今被迫歸順李闖,不管是李闖的人,還是洪承疇的人,都有可能找他算舊帳。」
豪格笑道:「這裡外不是人啊。」
「確實如此,」唐通陪笑道,「白廣恩心中焦慮,害怕被各方報復。只要將軍兵至,此人必得投降我大清!」
豪格說道:「如果白廣恩獻城投降,我給你報一個大功!」
「多謝將軍賞識。」唐通欣喜不已。
滿清偏師與唐通合兵進發,剛到遷安城下勸降幾句,白廣恩就命令士卒打開城門。
一仗未打,豪格手下多了八千兵,然後揮師殺向洪承疇坐鎮的薊州。
豪格這路偏師運氣好,多爾袞卻踢到了鐵板。
多爾袞也奇襲攻占喜峰口,但隨即遭到曹變蛟的反撲。
曹變蛟帶領家丁夜襲,一直殺到多爾袞的大帳。幸虧都是精銳,清軍不僅沒有崩潰,反而還能聚兵合圍。
曹變蛟成功突圍,帶領部隊前往薊州,跟洪承疇的標兵合力守城。
洪承疇很尷尬,有兵無糧。
(很抱歉,確實有事,更新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