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丫鬟,卻是行跪禮,並且還五體大拜,讓李鵠翀愈發感覺飄飄然。
「兩位娘子,我去城裡大半個月,有沒有想念為夫啊?」李鵠翀左擁右抱,摟著兩個美人進去。
「想得緊呢,心都痒痒了。」
「除了心癢,別的地方癢不癢?」
「哎呀,老爺好壞!」
「哈哈哈哈哈!」
大美人姓楊,是秦王的側妃。
小美人也姓楊,是大美人的族侄女兒。
進屋之後,奶媽抱著嬰兒出來,李鵠翀伸手逗弄,愈發感到心滿意足。
秦王側妃去年懷孕,楊家害怕李鵠翀寂寞,於是又把族中女子送來做妾,兩位美人還是萬惡的姑侄女關係。
愛屋及烏,小美人的哥哥,也成了李鵠翀的心腹,就是之前出現的那個楊斌。
此地離城三十里路,李鵠翀不便常來,畢竟還要回城辦公,來了也住不了幾天。
家裡的黃臉婆,他早就厭煩了。
雖然那個黃臉婆,是襄城侯黃順的親妹妹!
李鵠翀和黃順,並非趙瀚起事之後聯姻,而是起事之前就皆為親家。一個在黃家鎮,一個在李家村,現在全變成武興村,隔壁村通婚再正常不過。
也正因為老婆是黃順的妹妹,李鵠翀一直不敢納妾,甚至連養外室都不敢。
跟秦王側妃一夕歡愛,仿佛老房子著火,那是止都止不住。
如今遇到那麼大的麻煩,李鵠翀見到兩位愛妾,居然還能渾身燥熱想上船。他迫不及待摟著這對姑侄女進房,吩咐丫鬟說:「拿酒來!」
大美人指著自己的侄女兒說:「老爺,妹妹可喝不得。」
「怎就喝不得?」李鵠翀問。
大美人深知李鵠翀是個大老粗,也不搞風雅那一套,說話用辭粗鄙而誘惑,嬌笑道:「妹妹懷孕了。老爺的身子壯得像頭牛,去年把妾身搞大肚子,今年又把妹妹的良田犁得發芽了。」
「真的?」李鵠翀忙問小美人。
小美人今年才十五歲,相比姑姑更加內向,紅著臉回答:「姐姐沒騙人。」
李鵠翀更是歡喜,突然間又變得沉默。
這一雙大小美人,還有她們生的孩子,還有這華麗的別墅,還有這許多奴僕,讓他怎麼也割捨不下。他原本只是李家村的木匠,勉強餬口而已,何曾想過現在的風光?
萬一查到自己身上,眼前的一切,都將化作泡影。
「老爺怎的了?」大美人問道。
「沒事。」李鵠翀面色猙獰,將大美人按到床上,管他娘的那麼多,先享受了再說。
自他接受秦王側妃那天起,他就已經有了被法辦的覺悟。
反正他也殘廢了,無法打仗立功,男爵就是他的極限。家裡的黃臉婆,仗著哥哥的威勢,也常把他數落得灰頭土臉,哪裡有這大小美人般溫柔體貼?
在這裡過上一年,比在外面過十年都值當。
實在躲不過,那就帶上貪來到金銀,帶上自己的大小美人,前去投奔青海的固始汗。
在大美人身上發泄一頓,李鵠翀竟然還不盡興,又將貼身丫鬟給享用了。
「你爹和大伯,估計明天就過來,」李鵠翀對大美人說,「如今風頭緊,你們去洮州那邊避避。都察院厲害得很,怕是會搜查到這裡。」又對小美人說,「你二哥也會來,一切聽他安排。」
大小美人,長期住在終南山麓,還真不知外面的事情,被這一番話給嚇得夠嗆。
誰知,還沒等到第二天,楊斌當晚就逃來。
李鵠翀被丫鬟從夢中叫醒,只穿睡衣就去見楊斌,慌忙問道:「你怎來了?俞憲不肯死?沒說我會保住他的妻兒老小嗎?」
楊斌苦著臉說:「署長,我去俞宅之後,被晾在那裡一個多時辰,俞家人說俞憲出城辦事了,要等到下午才能回來。我左等右等,總覺得有蹊蹺,連忙告辭離開俞家。我又打算回楊家,跟族人再商量對策,還沒進村就看到好多警察!」
李鵠翀驚道:「楊家被查了?」
「何止被查,祖宅都貼了封條,也不知叔伯們有沒有逃走。」楊斌焦躁道。
李鵠翀頓時拍桌子說:「定是俞憲那混蛋,害怕被朝廷砍頭,跑去找都察院的巡視員自首了,想把老子供出來將功抵罪!他娘的,銀子他沒少分,就算供出老子立功,不死也得脫層皮。他還不如死了算球,至少老子會保他家人!糊塗蛋,王八蛋!」
楊斌也不喊官職了,也不喊妹夫,而是慌道:「姑丈,這可如何是好?」
「這裡怕是也不安全,得趕緊帶著財貨跑路,」李鵠翀說,「大道不能走,只能進終南山,翻山越嶺先去漢中,然後去西海(青海)投奔固始汗。沿途關卡,我都準備了公文,打扮成商旅就能混過去。」
李鵠翀當即叫來大小美人,又讓管家帶人搬運財貨,那些金銀甚至早已裝箱完畢。
有的僕人畏懼朝廷,老老實實跟著跑路。有的僕人害怕遠行,不願跟著李鵠翀逃難,竟然悄悄溜走跑去城裡報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