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率領全部騎兵,沖向東邊的敵人,那邊的幾個哨騎也配合衝鋒。
扎伊德帶兵折返,追著祿天香射箭。祿天香不管不顧,全速朝東側之敵衝去,根本不管其他方向的阿拉伯騎兵。
烈日之下,來自中國的皇妃,猶如利箭般飛速衝鋒,三十個騎兵跑出千軍萬馬的陣勢。
東側之敵,竟然真的崩了。
他們不再放風箏射箭,而是一窩蜂的遁逃,反正這個方向可以投靠賽義德。
見此情形,拉開距離觀望的阿拉伯騎兵,立即知道該如何選擇。在兩個頭目的率領下,帶兵朝著扎伊德直衝而去,其餘投降的騎兵,也配合著朝扎伊德射箭。
東側的阿拉伯騎兵越逃越遠,祿天香感覺難以追上,又見後方的敵人正在內訌,立即抓住時機帶兵殺去。
被叛徒纏住的扎伊德,肺都快氣炸了,一邊射箭一邊往北逃。
祿天香此刻熱血沸騰,彎弓搭箭,一箭射落前方敵人,那是個只披了麻布袍子的傢伙。
「駕!」
祿天香胯下是真正的御馬,就算在南京馬場,也不對外開放的,只允許皇室成員騎乘。
速度越來越快,身後侍衛根本追不上,祿天香一馬當先衝進敵陣當中。
其實也沒啥陣型,全都已經亂了,阿拉伯騎兵在各自為戰,而且被追得邊射箭邊逃。
「咻!」
一箭射來,祿天香避之不及,箭矢釘在肩膀上搖搖晃晃。
沒有受傷,被內襯的鎖子甲擋住了……
「保護娘娘!」侍衛們驚慌大喊。
可他們根本追不上,祿天香跑得太快了,眨眼間已將麾下甩得老遠。
祿天香左手執弓,右手揮刀砍出,將前方一個敵人斬落馬下。速度絲毫不減,竟然朝著扎伊德衝去,想要陣斬敵軍首領。
沿途所過,祿天香接連揮刀,又砍翻了兩個阿拉伯騎兵。
不是皇妃娘娘武藝超群,而是她的裝備好,根本不懼弓箭。同時又騎著寶馬,衝起來跟飛一樣,而敵人卻全都在逃跑,祿天香砍的部位全是後背。
扎伊德趴伏在馬背上,不時回頭望去,看到祿天香連砍數人,直嚇得頭皮發麻,連箭都不射了,只是全速奔逃。
接近十餘步,祿天香再次射箭。
這一箭射得有點偏,扎在扎伊德的馬屁股上。戰馬吃痛之下,頓時跑得更快,氣得祿天香繼續策馬追擊。
直追出五里地,兩人的坐騎終於接近。
扎伊德慌慌張張回身射箭,祿天香下意識躲避。由於距離實在太近,被一箭射中臉部,箭頭擦著皮膚掠過,祿天香臉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顴骨的傷口。
「當!」
雙馬並行。
祿天香揮刀砍出,扎伊德舉起彎刀格擋,這才看清追他的是個女人。
「噠噠噠噠!」
又一匹戰馬追來,卻是擔任哨騎的侍衛。身上沒穿甲冑,騎的也是好馬,輕裝前進跑得快,此刻終於趕來保護皇妃。
祿天香和扎伊德兩人,並行纏鬥良久,互相之間不分勝負。
但這不穿甲冑的侍衛,卻簡直喪心病狂。他的第一次進攻,就劈落扎伊德的彎刀,隨即探手一拿,竟將穿著鎖子甲的扎伊德,整個人都從馬背上給提起來。
這位老兄,只是小小的侍衛隊長……
扎伊德完全沒搞清楚狀況,就感覺自己在騰雲駕霧,然後被狠狠的摜到地上,腦袋著地瞬間就暈過去。
侍衛勒馬抱拳:「娘娘受驚了,末將救駕來遲。」
祿天香鬱悶得想翻白眼,她好不容易追上敵將,雖然一時難以拿下,但肯定是可以擊敗對方的。這關鍵時刻,居然被搶了人頭,偏偏她還得感激此人相助。
「多謝。」
祿天香扔下兩個字,懶得理會敵將,立即打馬殺回去。
侍衛連忙下馬,將暈過去的敵將抓起,扔在那匹阿拉伯戰馬上,慌慌張張的去追趕祿天香。
主戰場早已分出勝負,共有56個阿拉伯騎兵倒戈,斬殺敵騎47人,俘虜敵騎18人,剩下的敵騎全部逃了,這些輕騎兵還真不好追。
祿天香這邊,一人重傷,多人輕傷。
重傷那個,是被射中戰馬,連人帶馬倒下去,被壓斷了小腿脛骨。
祿天香也受傷了,傷口深可見顴骨,估計臉部會留下疤痕。好在創口不大,若是癒合得好,應該不會太過顯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