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讚許道:「是個難得的人才。」
趙瀚又問:「你可會騎馬?」
李銓回答:「騎過雲南大同軍的戰馬,相比陛下的寶馬要矮許多。」
「拿起弓箭,隨朕去打獵。駕!」趙瀚策馬奔馳。
李銓豪氣頓生,從軍士那裡索要弓箭,又挑選了一匹好馬,跟隨皇帝朝紫金山獵場奔去。
見女兒痴望著那個李銓,費如蘭嘆息說:「你可清楚,一旦出海,就有可能三五年不歸,甚至隨時可能會藏身魚腹。」
趙榮福聞之默然。
費如蘭說道:「我女兒好眼光,一眼便相中英雄人物。可這般少年英雄,心裡裝的是汪洋四海,是沒法顧及到家裡的。若將他招為駙馬,你就要守活寡了,比牛郎織女都更難得相見。」
趙榮福還是不說話。
費如蘭繼續勸道:「你若看不上別人,那就再等等,看滿朝文武家中可有良配。」
「嗯。」
趙榮福輕聲答應,她知道出海有多危險,只不過心裡還是頗為難受。
但也僅此而已,畢竟今日初見,並沒有深厚的感情基礎。
費如蘭已經有了主意,翰林院、欽天院選擇範圍太窄。必須擴大些,一邊在官員家中尋找,一邊在金陵大學挑選。特別是剛剛讀大學的,很多都還沒婚約,必能尋到德才兼備之人。
「咻!」
李自成一箭射出,正中野豬的前臉。
野豬還在繼續亂竄,相較前些年,侍衛們已經專業很多,敲鑼打鼓把受傷的野豬驚走,不讓它往皇帝的方向瞎拱。獵犬也早已放出去,圍捕這頭倒霉的野豬。
李自成打馬追趕,忍住舊時傷痛,又是一箭射中野豬的屁股。
趙瀚贊道:「闖王好箭術!」
那頭野豬失血過多,跑了一陣,終於停下來,哼哼唧唧的面向人類。李自成連發箭矢,數箭皆中,野豬再次奔逃,漸漸的終於倒下。
獵犬又攆著一頭麋鹿出來,趙瀚說道:「你試試看!」
李銓彎弓搭箭,箭矢擦邊而過。
「你這箭術不行啊,今後還得多練練。」趙瀚戲謔一句,直接舉起燧發槍。
「砰!」
奔跑的麋鹿應聲而倒,繼而又站起,往前走幾步又躺下。
並沒有死,獵犬一擁而上,專對著脖子下嘴,終於把麋鹿咬得咽氣。
李自成聽聞槍聲勒轉馬頭,看到皇帝用火銃打麋鹿,頓時有些無力吐槽:這特麼也叫打獵?
趙瀚順手把燧發槍扔給侍衛,旁邊的侍衛,立即遞上另一把填好彈藥的。
趙瀚沖李自成喊道:「闖王可要比一比,今天誰打的獵物更多?」
李自成說道:「陛下用銃,我用弓箭,未免有些不公平。」
趙瀚說道:「我能用銃打獵,也是實力的體現,爭雄天下如同此理。」
李自成似乎想到什麼,居然點頭說:「確如此理。」
趙皇帝打槍的本事愈發精進,即便上了戰場,也能稱得上神射手。接下來打獵,很少有打不中的,倒是讓李自成頗為佩服。
狩獵歸來,費如蘭親自給他牽馬,邊走邊說:「女兒相中了那個李銓,其餘的都看不上。我已經勸過了,還得重新挑選,不如在滿朝文武家裡,或者是金陵大學去擇婿。」
「都可以,你安排吧,」趙瀚說著又補一句,「選中之後,帶來我讓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