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寶回來道:“不知道,只瞧見陛下身邊的宮女去了太傅的那輛馬車。”
詹夙皺了皺眉,讓隆寶繼續去打聽著。
顧玄茵哭著哭著突然發現馬車停了下來,奇怪地問:“怎麼了?白露幹什麼去?”
“白露姐姐怕陛下哭壞了身子,去請劉太傅來勸勸您。”銀霜道。
誰知顧玄茵聽她說完,面色倏然一沉,“誰讓她自作主張的?”
“白露姐姐也是為了陛下……”
顧玄茵早就覺得白露這個宮女留不得,雖然是個體貼細心的,卻太過向著劉家,難保不會把她的一舉一動都告訴劉太傅。索性便借著這個機會,把她打發了。
“她既然那麼喜歡往太傅那邊跑,便不必回來了。起駕!”
“陛下……”
“怎麼?你也想跟著她一起去?”
“奴婢不敢。”銀霜與白露不同,她就是個宮裡普通的宮女,因為做事周到,才被陛下選到身邊的,在她眼裡,只有陛下才是最重要的。
被這麼一鬧,顧玄茵又找回些理智,一會兒還要召見臣公,她可不能再哭了。
隊伍只停了片刻,便又浩浩蕩蕩往城裡走。
詹夙一路上都有些擔心顧玄茵,怕她出什麼事。
到了未央宮,見到顧玄茵,詹夙不由皺起眉,小姑娘臉上淚痕未乾,一雙眼紅的跟桃似的。
按理說,有喪事,哭了才是正常,不哭才會落人口實,但不說為何,詹夙不太想讓文武百官看到小姑娘這幅樣子。
他緊走幾步,上前道:“陛下去洗把臉,這邊臣先守著。”
顧玄茵有些意外,她以為這時候上來體貼安慰的人應該是劉文周,卻不料會是詹夙。
小姑娘紅著眼睛,像只小兔子似的,呆呆看著他。“怎麼了?”
“沒事,”顧玄茵回神。
“快去吧。”詹夙在心裡嘆了口氣,聲音里不自覺帶了幾分溫柔。
作者有話要說:前面重新修了一下,劇情有一點點小變動,大家可以回頭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