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大了五六歲,還說什麼看著長大的。顧玄茵暗暗翻了個白眼,明明是喜歡葉時雨,如今沒辦法了,才說當妹妹看,這樣說了,以後才好名正言順地替葉時雨撐腰。
不過仔細想想也挺心酸的,顧玄茵摸了摸下巴,心情複雜地看了詹夙一眼。也不能全怪她,如果他像旁的世家子弟一樣老老實實的做官,她也不至於出此下策。
徐望同樣從詹夙那番話里讀出了幾分挑釁,詹夙那日萬一來砸場子可怎麼好?雖說這門親事是陛下下旨賜的婚,他之前一點準備都沒有,但他對平陽侯葉家也是有所了解的,知道他們家門風清正,小侯爺葉釗更是為人耿直、才能過人,兄長如此優秀,妹妹應該也查不到哪兒去,因此,他還是十分珍惜這一門親事的。
至於家人總是提起的他與陛下的婚約,那更是沒影兒的事,依他看,他只把顧玄茵當表妹,因為她是公主,才耐心幾分。長安城中那些風言風語,全是徐家和劉家自作多情,硬要撮合他們兩個人,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早早離開長安去外地為官。
顧玄茵在心裡嘆息一聲,徐望也太慫了,他如今是葉時雨的未婚夫,趾高氣昂地在詹夙面前顯擺才對,緊張什麼?
見徐望在那兒坐立不安的,顧玄茵便道:“朕與丞相還有事要議,表哥就先回去吧,以後閒了多進宮來玩兒。”
“明觀已有婚約在身,怎好隨意與別的女孩兒玩笑。”徐望一走,詹夙就涼涼道。
顧玄茵奇怪地看了詹夙一眼,“朕就是隨口客氣一句,”她覺得很有必要和詹夙說一說徐望這個人。
否則他處處針對徐望,這種言語上的小事倒還罷了,牽扯到朝政就不好了。
“一直想和丞相說,其實表哥和那些心高氣傲的世家子弟不一樣,他是有真才實學,願意為民做事的治士。你不要因為他的家世誤會他嘛。”
詹夙聽她專門替徐望說話,一顆心頓時沉了下來,他定定看著小姑娘,脫口問道:“你對他還有……?”
顧玄茵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一半的話是什麼意思,“自然沒有,從來就沒有,那都是有心人瞎傳的,表哥對朕也從來沒有那樣的意思,我們只是玩的好罷了。”
原來不是因為徐望的身份,而是因為他與徐望的關係,這也難怪,若是她和徐望有了兒女私情這一層關係,外戚勢力必然大增,他就會處於劣勢,無論怎樣努力,也無法掌控朝局,一手遮天了。
“真的?”詹夙盯著小姑娘的眼睛又問了一次。
“自然是真的,”顧玄茵不由彎了彎唇角,他這心思也太明顯了吧,連旁敲側擊都懶得用了,是篤定了她會乖乖說實話麼?“朕若是真的對他有意,直接讓他做皇甫就是了,何必讓他娶時雨姐姐。”
詹夙輕咳一聲,這些道理他都明白,但是見到顧玄茵和徐望在一起他就莫名發酸,這的確有些不應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