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吧。”詹霖還真認真端詳葉釗,“就不知道陛下看不看得上。”
“你倆夠了,怎麼編排起陛下來。”詹夙氣呼呼瞪了眼沒個正型的二人。
葉釗大笑,拍了拍詹夙的肩膀,“不敢不敢,再說下去有些人要不高興了。”
詹夙心情複雜地嘆息一聲,起身,“去吃飯了。”
去正院的路上,葉釗見詹夙一直沉默著,用手肘碰碰他,“怎麼著,還真生氣了?”
詹夙知道好友已經看出來了,但他也不好仔細解釋,知道自己自作多情容易,在別人跟前承認自己自作多情就沒那麼容易了。
他淡淡笑了一下,“沒生氣,只是怕你把霖兒帶壞了。”
“帶壞了我負責,”葉釗小聲道;“這話我可不是開玩笑的。”
詹夙看他一眼,“此話當真?”
葉釗看了眼蹦蹦跳跳走在前面的小姑娘,“那是自然,等時雨的婚事辦完了,我就讓我母親上門提親。”
詹夙微微蹙眉,“你就不怕霖兒不答應?”畢竟他才遇到類似的情況,還是提醒一下葉釗。
葉釗挑眉,“先試試唄,若她真不樂意,我再想想法子追求她,等什麼法子都試過了,她對我還是一點意思都沒有,那我就死心。”
詹夙腳步一頓,神色未明地看了眼葉釗。
葉釗莫名,“怎麼了?”
“無事,”詹夙回神,繼續往前走。
過年這幾天,顧玄茵要麼靠在榻上看書,要麼坐在窗前出神,總是懶懶的,溧陽偶爾過來陪她下棋。
溧陽話不多,顧玄茵不說話,二人便只靜靜落子。
顧玄茵下著下著便會走神,目光若有所思地望向殿門處。
有一回,溧陽終於忍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問道:“陛下在等誰呀?”
顧玄茵面上神色一僵,笑了笑說:“沒等誰,就是有風,朕總看著門帘在動。”
溧陽回頭看了看,厚厚的門帘一動不動,拿來的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