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夙忍不住把小姑娘抱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悶悶道:“可是我想你。”
男人聲音低低的,卻莫名帶了幾分委屈。顧玄茵從未見過這樣的詹夙,不由心頭一軟,“我幫你畫。”
詹夙眼睛亮了亮,“真的?”
顧玄茵推開他,坐好,驕傲道:“我的畫是染香老人手把手教出來的。”
染香老人是前朝著名的畫師,極善丹青,顧玄茵小時候,有幸得染香老人真傳,只是如今當了皇上,沒工夫施展。
詹夙知道染香老人晚年在宮裡教導過太子顧玄榮,卻不知顧玄茵也跟著他學過,他不由彎了彎眼睛,“那太好了,茵茵自己畫自己肯定像極了。”
“你叫我什麼?”顧玄茵看他。
詹夙輕咳一聲,“臣能叫陛下茵茵嗎?”
顧玄茵臉微紅,別開目光,“你叫都叫了,還問我,以後私下裡就不用自稱臣了。”
詹夙倒是對稱不稱“臣”不甚在意,只是覺得小姑娘可愛,忍不住湊過去又在她微紅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二人正膩歪,晚飯準備好了,顧玄茵一看菜色,也顧不上嬌羞了,皺著眉道:“我說過我不吃清蒸魚!”
“你嘗嘗,這是府里的廚子最擅長的清蒸鱸魚。”詹夙把人按在飯桌前坐下,“乖,我幫你把魚刺挑了,你就嘗一口,不喜歡就不吃。”
男人聲音溫柔,顧玄茵抿抿唇,“好吧。”
詹夙於是仔仔細細幫她把魚刺挑了,“我不逼你,若是實在不喜歡就不用吃了。”
他越是這麼說,顧玄茵心裡的牴觸情緒就減少一分,她夾起那塊魚肉咬了一小口,竟然沒有她想像中的腥味兒,而是十分的鮮美。
詹夙一直盯著小姑娘的神情,生怕她不喜歡,見她眼睛亮了亮,這才放下心,“怎麼樣?不難吃吧。”
顧玄茵把那塊魚肉吃完,傲嬌道:“還行吧。”
嘴上雖然說著還行,詹夙給她夾到碗裡的魚肉她卻都沒拒絕,全都吃了,還吃了不少豆腐和青菜。
吃完了,顧玄茵才後知後覺地想,為了喜歡的人,真是一點原則都沒有了,居然吃了這麼多不喜歡的東西,這樣下去可還得了!
詹夙把人餵飽了,便給她鋪紙研墨,讓小姑娘畫自畫像。
